砰砰砰!
砰砰砰!
一时间枪声大作。
听到枪声的陶尚铭脸色巨变,浑身一个惊颤,连忙匍匐在座椅上。
“救我!救我!”
“快还击!快还击!”
车上的护卫连忙打开车门下车,准备阻挡朝这边涌来的上海站行动人员。
后面车辆的护卫听到枪声,也纷纷从车上跑下前去支援。
为了这次锄奸行动的成功,陈恭澍近乎调用了整个上海站的行动力量。將近三十名精锐的行动好手,以有意对无意,占据巨大优势的情况下。將护卫压制在轿车旁。
陶尚铭的护卫用轿车做掩体,试图还击。
流弹將一名特务处的行动人员击倒在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可其他人员脸色不变,顶著弹雨逼近陶尚铭所在的车辆。
俱乐部门口,听到枪声的小岛秀夫脸色巨变。
“八嘎!!是陶桑出了事情?!!”
“你们滴,赶紧前去支援!”
“嗨咦!”
听到小岛秀夫的吩咐,俱乐部中的海军陆战队士兵疯狂地朝枪声所在地跑去。
绕到后面来的陈恭澍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枪声响起到现在已经两分钟了。
“小鬼子的支援快到了,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將陶尚铭击毙!”
说著,陈恭澍从风衣中掏出手枪,加入战局。
可没想到的是,怕死的陶尚铭乘坐的车辆竟然是防弹车辆,一时间竟然成了陶尚铭护卫们的掩体。
“来不及了,用手雷!”
听到吩咐,上海站的行动人员从腰间拿出手雷,打开保险,拉掉拉环,齐齐朝车辆扔了过去。
轰轰轰!
几声沉闷的巨响。
在手雷的巨大衝击下,两辆防弹车辆顿时千疮百孔,车辆后的护卫人员生死不知。
“跟我上!快快快!”陈恭澍双手持枪飞快地朝陶尚铭所在的车辆跑去。
可就在这时,刺耳的哨声夹杂著日语的呵斥传来。
陈恭澍抬头看了一眼,脸色惊变。
日本人好快的速度,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快两分钟!
“八嘎!”
小岛秀夫大声怒喝:“开枪,快开枪,阻止他们!”
砰砰砰!
三八大二独有的清脆声响起。
这个时期的日本军人不像后期抗战快结束时,从本土强拉来充军的傢伙们,现在的日本军人普遍都是经过正规军事教育的,枪法准的嚇人。
伴隨著枪声,上海站的行动人员不断发出惨叫声,倒在地上。
“不惜一切代价,今天一定要將陶尚铭击毙!!”陈恭澍厉声喝道。
处座已经下了死命令了,今天要不陶尚铭死,要不他们死!
“是!!”
看著陈恭澍身先士卒,迎著弹雨一边还击一边朝陶尚铭所在的车辆跑去,身后的上海站行动人员士气大涨,紧隨其后。
“压制!火力压制!”小岛秀夫躲在一旁的商铺中,不断的怒喝
可在上海站行动人员悍不畏死的反击下,海军陆战队的士兵被死死地压制在远处不得靠近。
终於陈恭澍带领行动人员成功接近陶尚铭所在的车辆。
看著倒在地下生死不知的护卫人员,特务处的行动队员没有丝毫犹豫,一一补枪。
陈恭澍拉开后座的车门,看著趴在前排与后排中间过道的陶尚铭,脸上露出鄙夷之色。
听到动静,陶尚铭身躯颤抖,连连道:“好汉,各位好汉,別杀我,千万別杀我!我给钱,我给钱,我有的是钱。”
“去你妈的!”上海站的兄弟们快要挡不住了,海军陆战队的这群狗娘养的,枪法著实准的要命,而且他也听到远处法租界巡捕房的警笛声了。
陈恭澍没有丝毫废话,一连三枪全打在了陶尚铭的脑门上。
顿时,白的、红的、黏糊糊的身体组织在车內飞溅。
看著陶尚铭死的已经不能再死了,陈恭澍大声喊道:“撤!”
上海站的行动人员开始有序地撤退。
小岛秀夫看著陶尚铭的惨状,脸色阴沉。
“八嘎!八嘎呀路!”
“统统死啦死啦滴!!”
陶尚铭是他们谋划分裂民国政权,搞华北五省自治,用来与陆军那边爭夺华北五省自治政权的人。
可现在,他已经死了。
这让他如何向长谷川清中將交代?!
八嘎!!
看著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中国特工,小岛秀夫的怒气发泄到了急匆匆赶来的法租界巡捕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