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长嘆一口,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思。
韶光看著自己面前,曾经最爱吃的大肘子也没了兴趣。
“你们说这个人生活这么无趣,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也不近女色,也不吃美食?天天就守著情报过日子?”
不近女色?
李青山隨口的一句话,在苏信心中引起波澜。
南造云子在阐述自己对岩井英一的了解时,却是没有提过这方面。
想到这,苏信也没心情吃饭,起身便朝关押南造云子的房间走去。
砰!
房门被推开。
身穿一身紫色睡衣的南造云子一惊。
“苏君怎么这么晚过来了,是要在云子这边休息吗?”
南造云子起身,在床边整理起来。
紫色的睡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饱满圆润的臀部,盈盈一握的腰肢.......
但苏信的目光完全没有在这些地方。
“云子小姐,你今天说岩井英一是一个很古板的人,是一个没有个人喜好的人对吧?”
“对!”
“你来南京后,和岩井英一在一块的时间里,岩井英一有没有碰过你。”
南造云子虽然不明白苏信的意思,但还是如实回答,“並没有!”
“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毕竟这种事情在日本无论是军队还是谍报机构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从中野培训学院开始就一直在经歷。
我的老师,我的同学,我的上司,甚至我的父亲.......
但事实上岩井英一一直没有碰我,我能感受的到他对我和其他人是一样的。”
“不近女色,没有个人喜好,將自己的一切全部奉献给了国家,一切为了日本的崛起!”
“世上真的存在这种人吗?
“这他妈不是圣人?”
苏信在脑海中快速的思考,他总觉的岩井英一古板无趣的外表底下隱藏著另一种面孔。
“岩井英一没有家人?”苏信追问道。
“没有!岩井英一一直没有成家,父母亲人也早已经去世了。”
南造云子犹豫著说道:“但他身边有一位助理,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听说这个助理,从岩井英一年轻的时候就一直追隨著他。”
“助理?”苏信脑海中迅速的捕捉到了。
“对,叫內藤真二。”
南造云子会议著说道:“內藤真二和岩井英一在学生时期便是好友,后来岩井英一被徵召入伍內藤真二便作为助理一直跟在岩井英一的身边。”
听著南造云子的介绍,苏信心中有种预感,除掉岩井英一的机会可能就要放在了內藤真二的身上。
回到办公室,三人给苏信留下了饭菜放在桌子上。
三下五除二將剩下的饭菜吃完,苏信看著三人將刚刚得到消息说了出来。
李青山瞬间反应过来,一脸噁心,“科长,您不会是怀疑岩井英一和內藤真二这两个老傢伙有点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怎么,不允许吗?”苏信冷笑道:“说破大天我也不相信小日本能出一个圣人!”
“外表越是伟光正,內心越是骯脏!”
苏信点燃一根三炮台,隨手將剩下的烟丟给三人。
“再说,怎么可能一个人能控制住自己最基本的生理反应?”
除非这个人有病!
你接触情报,接触那么多的阴暗面你没有多余的情绪吗?你不需要宣泄吗?
“接下来的重点是跟踪內藤真二,看看是否能在內藤真二的身上找到突破口!”
“是!”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为了確保隱秘性,除了韶光三人外,苏信抽调了少量行动科的精锐参与。
有人在跟踪內藤真二看是否能找到破绽,有人在秘密调查日本驻南京大使馆的布防。
两手措施!
如果找不到无声无息將人杀死的办法,那只能冒险闯一下大使馆。
又是五天时间过去。
南京已经正式进入到了冬天的季节。
苏信早上起床,看到外面白茫茫一片。
今天过后找不到破绽,只能执行第二套方案。
来到办公室,韶光几人过来匯报。
几天高强度的跟踪监视下来,就连韶光脸上的横肉都少了许多。
“科长,內藤真二在这五天里只出了一次门,还是全程乘坐日本大使馆的陈本,有日本宪兵护卫。
没有办法在他身上做手脚!”
一时间,办公室內沉寂下去。
苏信打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