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囂张气焰!”
万世靖跟在后面,笑呵呵的,“千万別夸,这两个小傢伙不经夸!”
待眾人离开,徐业道凑上前看著那盘下了一半的棋盘夸讚道:
“老师这个下棋的水平越来越高了!”
“哎!天天在家閒得蛋疼,除了下棋別的什么也干不了,技术能不高?”
万世靖白了徐业道一眼,自己这个学生啊,是真不会说话,说话甜一点也没有崇文好听。
“老师,现在日寇对我中华的侵略意图昭然若知,想必你和其他將军在家的日子不长了!”
万世靖脸上露出一丝落寞,“但愿吧!咱们那位校长,生怕.........”
常凯申忌惮势力庞大的保定系,想法设法的將保定系在军中的代表人物从前线撤回来,消除军权!
万世靖看著两位得意门生,尤其是两年没有见面的苏信,脸上的落寞迅速化成欣喜。
“你们不是说晚上再来吗?怎么这个点来了?”万世靖拉著两人朝客厅坐下,“你们师娘还在厨房奋战呢。”
“老师,我去厨房帮师娘!”苏信立马起身准备去厨房。
“坐坐坐!”万世靖摆摆手,“你们两个过来,你师娘高兴,不用管他,咱们仨聊聊。”
苏信只能无奈的坐下。
三人聊了没多长时间,师娘便招呼著吃饭。
“你们三个,別聊了,赶紧来吃饭!”
“崇文啊,你最喜欢吃的鱼,多吃点。我看你在德国待的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