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內徐业道正在打电话,看到苏信进来隨手示意他坐下。
“哈哈哈!是吗?我说这两天没见徐处长出门!感情是你这么一回事啊!”徐业道笑著说道:“你老兄胆子不小啊,还敢打听徐处长的消息。”
电话那头传来粗獷的声音,“这还需要打听?满南京城的人全都知道了!”
“他徐大处长抓红党没抓住,还差点烧了一整条街的房子,要不是我调动宪兵去帮忙,他妈的那整条街早烧光了!”
两人又聊了两句这才掛断。
徐业道在办公桌后面起身,朝苏信沙发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道:“刚刚是卫戊司令部的李参谋,他老师你认识,胡將军!”
苏信点点头,“黄埔军校时,经常找老师喝茶下棋,下不过就耍赖的胡將军?”
“你小子!”徐业道点了点苏信,“对,就是他。刚刚那个姓李的给我电话,让我把一个人给放了。”
“师兄你答应了?”
“答应了,又不是啥牵扯进日谍的大问题,放了就放了。”
苏信瞭然的点点头,这种操作在整个民国都不算什么事情。
“你怎么过来了,这还没到晚上啊。”
“有点事情和师兄匯报一下。”
看著苏信在公文包中拿出的文件,徐业道连连摆手:“等会,你先等会!”
“这次又是啥事?牵扯到『五院』那家了?”
“这次是小事,和『五院』没关係!”
听到这徐业道放下心来 ,“那就好,那就好!”
“就是,咱们內部钻进来一个小老鼠,很大可能是在总务科。”
徐业道接文件的手断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这还不如牵扯到五院呢!
“哎!”徐业道嘆了口气,认命的將文件接过来。
良久。
徐业道看著苏信,语气中带有一丝侥倖,“崇文啊,有没有可能,这只老鼠隱藏在咱们特务处外面?就和那个李松涛似的,发现咱们有行动的跡象就通知?”
苏信摇摇头,“可能性不大,时间上来不及!”
“我知道了!”
徐业道也清楚,这种可能性不大。
前几天是在五院抓日谍,今天又在內部抓日谍.......
总务科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部门,没有真凭实据去人家地盘抓人,以后行动科还想不想出外勤了?
枪械、油料想不想申领了?
总不能以后抓日谍的时候靠两只手两条腿吧?
“嘖!”徐业道摇摇头,“这件事我看还是得处座出面!而且,最好是和总务科的老刘沟通一下,別整到最后咱俩出力不討好!”
“更重要的是,咱们得在这件事得到什么!他总务科可是肥的流油!这次要是不抓住机会在他刘胖子身上咬下一大块肥肉来.......”
苏信会意的点点头,“师兄所言极是,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不来找师兄商量一下吗。”
“感情我是给你背锅的啊!”徐业道没好气的白了苏信一眼。
说归说,徐业道还是给总务科打去了电话。
“借总务科办公室!”
“老刘啊,我老徐! ”待年华接通,徐业道开口先笑,“忙著了吗?抽空来我办公室一趟吧,有点事咱俩合计合计!对对对,好事,好事!”
“放心,让我请你吃饭,你知道这事以后得请我吃饭!快来吧!”
苏信在一旁慢悠悠的喝著茶。
徐业道打完贷你嗨一看,顿时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是光找事不扛事啊!”
“我这小身板哪能扛事,不还得师兄来吗?”
几分钟后,总务科科长刘先锋走了进来。
“我说,我那边一堆事呢,你找我来喝茶......净耽误事不是!”
刘先锋看起来不像是总务科科长,更像是一名厨子。
脑袋大,脖子短,身高体胖,面带笑容和弥勒佛似的。
“找你来啊,是救你一命!”徐业道没好气的说道。
刚坐下的刘先锋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这边出的事情?”
“你先看看!”徐业道將苏信拿过来的报告丟过去。
“老徐,徐兄!你可是帮了哥哥一个大忙啊!”
刘先锋看完报告只觉得后背发凉,他不是何不食肉糜的人,作为特务处的的一员最基本的常识还是懂的。
对报告上面的分析,他一百个赞同。
这狗日的日本间谍整不好就真的在自手底下!
想到处座森严的家法,他就不寒而慄!
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