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缘已淡淡道:“不勉强。过儿,送客。”
“请。”杨过收敛气息走到门边做了个手势。
“这……”郭靖左右为难,看向黄蓉。
黄蓉轻轻地按住柯镇恶的手臂,目光转向李缘:“神医究竟是不想治,还是不能治?”
“激將法对我没用。”
李缘瞥了黄蓉一眼,“你大可出去传我李缘治不了眼疾,这对我没任何影响。反正我这医馆又不是来赚钱的。”
穆念慈在一旁欲言又止。她与杨过能有今日,全赖李缘恩情。
一边是恩公,一边是故交,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而李缘此时依旧躺在竹椅上,眼睛都没睁开轻声道:
“对了,刚才在我医馆里大吵大闹的,当我没脾气吗?”
一股无形的威压瀰漫开来。
郭靖、黄蓉脸色同时一变,柯镇恶虽目不能视,却也感觉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请问……李神医在吗?”
医馆外传来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打破了馆內僵局。
眾人转头看去,只见两位宫装女子站在门口。
为首一人约莫三十许年纪,容貌绝美却冷若冰霜,一袭白衣如雪,衣袂上绣著精致的银色花纹。
她身后跟著一位稍年轻些的女子,同样绝色,气质却柔和许多,眉眼间带著几分病態的苍白。
两人身后还跟著四名侍女,皆著白衣,手持长剑。
那侍女见馆內无人应答,又轻声道:“请问,李神医在吗?”
黄蓉一眼就认出了此二人的身份,眼中精光一闪,移花宫的两位宫主!
移花宫,江湖中最神秘的隱世门派之一,数十年来几乎从不在江湖走动,今日竟会出现在嘉兴!
她心思电转,忽然笑道:“李神医,今日我们先不治,把这机会让给別人。但我与念慈妹妹难得相见,想在医馆聊聊天。”
说著,她拉著穆念慈走到一旁药柜边,真就低声敘起旧来,目光却不时瞟向门口的移花宫眾人。
柯镇恶冷哼一声,却也拄著铁杖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郭靖见状,只得陪在一旁。
李缘见此没有多说什么,知道这是黄蓉试探自己是否有真本事。
李缘从竹椅上起身,对门口道:“进来吧。”
邀月微微頷首,带著怜星步入医馆。
两人白衣如雪,脚步轻盈无声,仿佛踏著月光而来。
馆內药香中,顿时多了几分清寒气息。
怜星好奇地打量著医馆陈设,目光落在李缘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位传闻中能起死回生的神医,竟如此年轻?
邀月走到李缘面前,淡淡道:“移花宫邀月,携妹妹怜星,见过李神医。”
她声音清冷,不带丝毫烟火气。
李缘打量著这两位移花宫宫主,点了点头:“移花宫远在绣玉谷,来嘉兴所为何事?”
“求医。”邀月言简意賅,
“我妹妹怜星自幼体弱,身患奇症,多年来访遍名医不得解。听闻神医有起死回生之能,特来相求。”
怜星微微低头,轻声道:“姐姐为我的事奔波劳累,其实不必太过……”
“住口。”邀月打断她,看向李缘,“不知神医可否施以援手?”
馆內眾人都看向李缘。黄蓉更是竖起耳朵,想看看这位神医会开出什么条件,
刚才对郭靖索要丐帮绝学,如今对移花宫,又会如何?
李缘目光在怜星脸上停留片刻,忽然问道:“什么症状?”
“此地人多眼杂,不方便。”邀月扫了扫周围隨后说道。
李缘眉头一皱,隨后走到怜星面前:
“手。”
怜星迟疑了一下,伸出右手。她手腕纤细洁白。
李缘搭上她的脉门,闭目片刻,眉头微挑:“脉象平稳,气血充盈,无病状”
而后李缘眼神扫了扫怜星,发现有些不协调。左手与左足有些畸形,
李缘瞭然,心中暗道:“原来是来解决这问题的。”
邀月看到李缘在走神便说道:“李神医?”
“没事,你的问题好解决,只是有些疼罢了。”李缘说道。
“这,神医,在下还未说病情”邀月说道。
“我知道是你妹妹左手左足有问题,不用担心,能治而且好治。”
“真的!!”邀月与怜星都有些激动。
“骗你们又没什么好处,去那屋等著。”李缘平静的说道。
隨后李缘叫杨过准备些药材,而后也去准备工具了。
而黄蓉看到此景不由心中有些温怒,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