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南湖偶遇,气运之子
屋,土墙斑驳。

    院里晾著几件打补丁的衣裳,角落堆著柴火。

    正中屋里亮著豆大油灯。

    杨过抱著药包衝进院子,推开门:“娘!药找回来了!”

    屋內陈设简陋,一桌一椅一床。

    床上躺著个妇人,三十许年纪,面容憔悴苍白,不时发出压抑咳嗽。

    正是穆念慈。

    她勉强撑起身:“过儿……你哪来的钱买药?”

    “是有个好心人帮我付的!”杨过將药包放在桌上,麻利地生火架锅,

    “娘你別动,我这就熬药。”

    “咳咳……过儿,你跟娘说实话……”穆念慈喘息著,目光却严厉,

    “是不是又去偷东西了?”

    “娘……”

    “咳!咳咳咳!”穆念慈情绪激动,剧咳起来,

    “跟你说了多少次……咱们再穷也不能……不能偷……”

    话未说完,她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由白转青,呼吸急促,整个人向后倒去。

    “娘!”杨过嚇得扔了柴火扑到床边。

    穆念慈双目紧闭,已昏死过去,气息微弱几不可闻。

    “娘!娘你醒醒!”杨过慌了,用力摇晃母亲,却毫无反应。

    他转身衝去灶台,手忙脚乱抓药就要往锅里扔。

    “那种胡乱抓的药,喝了可是会死人的哦。”

    清淡声音自门外传来。

    杨过猛地回头。

    油灯光晕里,青袍公子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手里提著个食盒,正静静看著他。

    “你……你跟踪我?!”杨过瞬间炸毛,像只护崽的小兽挡在床前,眼神凶悍。

    李缘未答,目光掠过他看向床上穆念慈,微微皱眉。

    以他如今修为与《神鬼医术》造诣,一眼便看出这妇人病入膏肓——

    积年旧伤引发肺癆,心脉已衰,若再延误,怕是熬不过三五日。

    “让开。”李缘迈步进屋。

    “你想干嘛!”杨过不退,反倒抄起门边木棍。

    李缘看他一眼。

    只一眼。

    杨过忽觉浑身一僵,仿佛被无形力量禁錮,动弹不得。

    他惊恐瞪大眼,看那青袍公子逕自走到床边,伸手搭上母亲腕脉。

    “你……你对我娘做了什么?!”

    “闭嘴。”

    李缘两字吐出,杨过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能眼睁睁看著。

    屋內寂静,油灯噼啪。

    李缘诊脉片刻,又翻看穆念慈眼瞼、舌苔,心中已有定论。

    他自怀中取出针囊,

    这是前些时日特意用玄铁精粹打造的玄铁针,为研习《神鬼医术》所用,也为方便施展神鬼医术上的一些暗器手法。

    银针细如牛毛,在灯下泛著冷光。

    李缘出手如电,十三根银针分別刺入穆念慈胸前、颈侧、腕內要穴。

    手法奇诡,时而轻捻,时而深刺,

    每一针皆带一缕精纯真气按照特別的路线在穆念慈体內循环。

    《神鬼医术》之玄妙,於此初现。

    只见穆念慈青白面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迴转,呼吸逐渐平稳,紧蹙的眉宇也鬆缓下来。

    半盏茶后,李缘收针。

    “咳……咳咳……”

    穆念慈悠悠转醒,茫然睁眼,看见床边陌生男子,先是一惊,待见到后面拼命挣扎的杨过,更是急道:

    “过儿!你……”

    “他无事。”李缘转身拂袖。

    杨过顿觉浑身一松,踉蹌两步才站稳,却顾不上自己,扑到床边:“娘!你怎么样?”

    “我……”穆念慈感受著身体变化,常年縈绕的胸闷咳喘竟减轻大半,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李缘,

    “这位公子是……”

    “路过的大夫。”李缘淡淡道,

    “你旧伤积鬱,引发肺癆,心脉受损。方才我以银针暂稳病情,但若要根治,还需药石调理三月。”

    他打开带来的食盒,取出几样清粥小菜放在桌上:“先吃些东西,稍后我写张方子。”

    杨过愣愣看著这一幕,先前凶悍气势全消,嘴唇动了动,低声道:“谢……谢谢。”

    穆念慈挣扎要起身行礼,被李缘虚按止住。

    “不必。我治病有三不医:大奸大恶不医,不信我者不医,该死之人不医。”

    李缘看向杨过,“你母亲非该死之人,你虽偷窃却为尽孝,情有可原。”

    杨过脸颊涨红,垂下头。

    李缘不再多言,从系统空间中取出纸笔,挥毫写下药方。

    字跡飘逸,所列药材却都寻常,只是配伍精妙,剂量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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