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成昆闷哼一声,连退五步,右臂酸麻剧痛,胸口气血翻腾,一口逆血差点喷出。
他骇然看向李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宗……宗师?!你如此年轻,怎可能是宗师?!”
他苦修数十年,凭藉阴谋算计和狠辣心性,也才堪堪摸到宗师门槛,自问已是武林中顶尖人物。
可眼前这少年,看年纪不过二十,竟已是真正的宗师强者!
而且真气之精纯凝练,远在自己之上!
“很奇怪吗?”李缘缓缓抽出腰间那柄寻常的精钢长剑,剑尖斜指地面,
“比你更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
比如,你暗中投靠朝廷,挑拨武林內斗,害死徒弟谢逊全家,又潜入少林臥底多年,图谋顛覆明教……
这些,不都很奇怪吗?”
每说一句,成昆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他自认行事隱秘,天衣无缝,这些陈年旧事、隱秘图谋,眼前这少年竟如数家珍!
“你……你是朝廷的人?还是明教的余孽?!”成昆嘶声道,心中已萌生退意。
对方实力深不可测,又知晓自己所有秘密,绝不能硬拼!
“我?”李缘笑了笑,“我只是个路过的,看不惯你这种阴险小人罢了。”
说罢,他不再废话,身形一动,长剑递出!
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速度也不快,
但成昆却感觉自己周身气机已被完全锁定,无论向哪个方向闪避,都逃不出这一剑的范围!
剑尖颤动著,仿佛同时指向他周身十余处要害!
“青云破空·云海苍茫!”
剑光陡然炸开,化作一片淡金色的云海剑气,將成昆彻底笼罩!
剑气縹緲灵动,却又带著无坚不摧的锋锐之意,仿佛能切割空间!
成昆狂吼一声,將毕生功力催至极限,幻阴指、混元掌等绝学拼命施展,幻出漫天指影掌风,试图抵挡。
“嗤嗤嗤嗤——!”
剑气与指掌劲力碰撞、湮灭。
仅仅三息,成昆的护体真气便被剑气撕裂,
身上瞬间多出十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最重的一剑,几乎將他右胸洞穿!
“噗啊——!”
成昆狂喷鲜血,踉蹌倒退,靠在一棵树上才勉强站稳,已是气息萎靡,重伤濒死。
他死死盯著提剑缓步走来的李缘,眼中充满怨毒与不甘:
“你……你到底是谁!为何……为何要坏我大事!”
李缘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我说了,路过的。至於为何坏你大事……你做的事,不该坏吗?”
话音未落,剑光再闪!
“唰唰唰唰唰!”
五道剑光几乎同时亮起,精准地掠过成昆的四肢以及……胯下!
“啊——!!!”悽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山林!
成昆四肢齐断,第五肢也被斩落,整个人瞬间变成一具血淋淋的“人棍”,倒在血泊中抽搐,剧痛让他几欲昏厥。
“別叫了。”
李缘皱了皱眉,蹲下身,出手如电,连点他十几处穴道,止住喷涌的鲜血,又餵他服下一颗吊命的丹药——可不能让他这么容易死了。
成昆目眥欲裂,死死瞪著李缘,眼中是刻骨的仇恨与痛苦,想骂却因剧痛和气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也別这么看著我。”李缘耸耸肩,
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根结实的木棍和麻绳,手法熟练地將成昆绑在木棍上,
“你是个和尚,那玩意儿本来也没用,我帮你断了尘根,说不定还能早点立地成佛呢。”
成昆闻言,急怒攻心,白眼一翻,终於晕了过去。
李缘试了试“人棍”的结实程度,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將其往肩上一扛,施展轻功,朝光明顶广场返回。
当他扛著血淋淋、昏迷不醒的人棍成昆,重新出现在光明顶广场边缘时,大战已近尾声。
张无忌凭藉九阳神功的无穷內力与乾坤大挪移的玄妙,已接连击败、说服各派高手。
明教眾人劫后余生,看向张无忌的目光充满感激与震撼。
李缘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一身淡青长袍纤尘不染,脸上甚至还带著温和的笑意,与肩头那血淋淋的恐怖“人棍”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许多江湖豪客看到他肩上的“东西”,都不由自主地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那……那是什么?!”
“好像是个人……天啊,手脚都没了!”
“是那青衣少年扛来的……他是谁?”
议论声四起。
少林派阵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