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缘似早有预料,左掌反手一拍,根基真气模擬的“排山倒海”轰然爆发!
“轰!”
双掌相交,气浪翻腾!
陆柏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涌来,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
撞翻三张酒桌才勉强稳住身形,喉头一甜,“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而李缘右指已至费彬胸前!
费彬咬牙,拼尽全力侧身闪避,同时左掌拍向李缘肋下,竟是以伤换命的打法!
李缘眼中冷光一闪,指势不变,只微微偏转。
“嗤!”
指风擦过费彬左肩,带走一片血肉,深可见骨!
而费彬那一掌,却被李缘护体真气震开,连衣角都未碰到。
就在这时,曲洋动了!
他趁嵩山弟子被李缘震慑之际,身形如电,瞬间掠过数丈,短簫连点,几名押著刘正风家眷的嵩山弟子应声倒地。
他一手扶起妇人,一手抱起孩童,几个起落便退到安全角落。
“曲大哥!”刘正风又惊又喜。
“刘贤弟,先顾家人!”曲洋沉声道。
场中形势瞬息万变。
丁勉见费彬、陆柏接连受创,又见人质被救,顿时暴怒:“布阵!诛杀此獠!”
剩余十余名嵩山弟子齐声应诺,迅速结成嵩山剑阵,將李缘团团围住。剑光霍霍,杀气森然。
刘正风见状,拔出长剑,喝道:“衡山弟子听令!助这位少侠!”
“是!”数名衡山弟子挺剑上前,却被丁勉率人拦住,双方顿时战作一团。
而李缘,已被嵩山剑阵围在中心。
剑阵运转,十余柄长剑从不同角度刺来,封死所有闪避空间。剑光如网,寒气逼人。
李缘却笑了。
“剑阵?有点意思。”
他身形不动,右手虚握,似握无形之剑。下一刻,飞云剑法展开!
没有剑,却有剑气!
淡金色的根基真气自他指尖迸发,凝成三尺气剑,挥洒之间,剑光如云似雾,轻盈縹緲,却又快得惊人!
“叮叮叮叮叮——!”
金铁交鸣之声响成一片!
李缘以指为剑,在剑阵中穿梭游走。
他步法如云,剑招如风,每一指点出,必有一柄长剑被震开,甚至折断!
不过十息,已有三名嵩山弟子长剑脱手,虎口崩裂!
“这……这是什么剑法?!”观战眾人目瞪口呆。
“快!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他的真气竟能凝而不散,形成气剑……这得何等精纯的內力?!”
岳不群脸色凝重,低声对身旁寧中则道:
“师妹,此子剑法……不在我华山剑法之下。”
寧中则点头,眼中满是惊嘆:“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背后必然不简单。”
场中,李缘越打越从容。
嵩山剑阵固然精妙,但这些弟子大多只是二三流实力,与他先天后期的修为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更何况,他的飞云剑法早已圆满,又融合了多门剑法精华,单论剑术造诣,在场无人能及。
数十招后,嵩山弟子已倒下一半,人人带伤,剑阵岌岌可危。
李缘忽然收剑后撤,气剑消散。
他扫了一眼狼狈不堪的费彬、陆柏,以及勉强支撑的丁勉,摇头轻嘆:
“哎呀呀,中岳嵩山,五岳之首?就这点实力?”
他语气平淡,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刺耳。
费彬脸色涨红,嘶声道:“小子!莫要囂张!你有种杀了我!”
“哦?是吗?”李缘挑眉,忽然笑了,“既然如此……”
他身形骤然消失!
再出现时,已到费彬身前!右手食指如闪电般点出,直指费彬眉心!
“尔敢!”陆柏、丁勉齐声怒吼,不顾伤势扑来救援。
但晚了。
“噗。”
轻响声中,李缘指尖淡金气芒一闪而逝。
费彬双目圆睁,眉心现出一点红痕。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缓缓仰天倒地。
嵩山大嵩阳手费彬,死!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李缘竟真的敢杀,而且杀得如此乾脆利落!
“费师兄——!贼子,左掌门绝不会放过你!”
“呵呵,尔等还是多说些恭维之话为好,要不然……”
陆柏目眥欲裂,状若疯虎般扑向李缘,“贼子!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