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忌放下手中文件，皱眉问道：“开什么玩笑！？灵异事件睁眼瞎，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恕我直言，这些零碎的边角料根本不算情报！如果你们还不跟我说实话，我有权终止这次协助！”
“凌先生，请你相信，我和你的立场一致，都是想儘快解决这次灵异事件。”
洛雪寧无奈地说道：“只是黄金圈也並非铁板一块，准確点形容应该算是个圈內人交流的平台。
“这些灵异实验大多是几家私底下联合开展，我们其他人也不清楚实情。”
紧闭的车门与隔板让静謐的后排车厢成了谈话的好地方。
洛雪寧似乎终於等到了独处的机会。
她压低声音道：“这次出事的实验基地是周、吴、郑、王四家联合建设主持。
“平时研究的实验课题正是『驾驭第二只鬼以达成灵异平衡』，这个猜想自从灵异復甦就甚囂尘上，只不过御鬼者本就深藏不漏，驾驭了第二只鬼的御鬼者更是寥寥无几。
“但隨著灵异逐渐復甦，或多或少有人传出消息，出现了驾驭第二只甚至更多厉鬼的御鬼者。”
洛雪寧说到这里，短暂沉默后主动凑近凌忌，以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低声道：
“黄金圈最核心的那几位御鬼者，据说就有驾驭多只厉鬼並达成灵异平衡的存在……”
闻言。
凌忌没说什么。
他保持沉默暗自思索。
洛雪寧透露这个信息有很多重意思。
无论是展示黄金圈的底蕴，还是向自己展示诚意……
总之。
黄金圈有核心御鬼者驾驭了多只厉鬼达成灵异平衡的情报应该保真。
这不就巧了……
不久前。
凌忌还见过一位类似的存在。
正式那位失乐园之主，自称人间新神的亚伦。
这傢伙不仅有著堪称极端的自信，更是有著配得上这份强大自信的恐怖实力。
凌忌自认为也不是御鬼者中的弱鸡。
但执掌两件禁忌物的他，却在失乐园里面对亚伦毫无还手之力。
关键是，凌忌连如何反制都想不到。
达成灵异平衡就这么关键？
凌忌回想自身。
虽然从数量上来看。
变脸鬼、言灵鬼、蜘蛛倀鬼，还有新封印的人皮鬼……
凌忌已经掌握了四只鬼。
但他归根结底只驾驭了作为核心的变脸鬼。
其他的诡异並不老实，一旦变脸鬼用於加固封印的人脸消耗殆尽或是变脸鬼本身出了问题。
这些掛在凌忌身上的鬼脸，毫无疑问会变成几枚不知何时就引爆的炸弹！
我该怎么达成灵异平衡？
凌忌深思著这一问题。
即便变脸鬼陷入死机且暂时看不到重新萌动的跡象，但事关生死，不可忽视。
最好是趁变脸鬼死机达成灵异平衡。
操作得当的话，说不定自己就能完美驾驭两只死机的厉鬼……
这也是凌忌选择参与这次灵异事件的原因之一。
他是真的很好奇，黄金圈是如何让御鬼者驾驭第二只鬼达成灵异平衡。
相关的研究论文。
异调局也有不少。
楚教授当时还和凌忌聊到了一些。
只是据他所说，异调局目前还没有稳妥地驾驭第二只鬼从而达成灵异平衡的成熟方案。
燕京市总部的培训有类似的意思。
但如今有机会接触其他方法，凌忌觉得很有必要了解一下。
“所以洛小姐真不清楚確切情报？”
凌忌沉声道：“那……其他人的情报呢？处理这次灵异事件的主力还是你们黄金圈的人，其中不乏有御鬼者，他们的信息，洛小姐方便透露吗？”
“这……也罢！”
洛雪寧秀眉微蹙，最后还是舒展开来轻声道：“凌先生捨命陪君子，其他人不知道，可我不能做小人。但我了解的信息也不多，主要是领头的……”
……
上车后大约半小时。
平稳却又高速行驶的车队已经离开了锦官市城区，来到了郊区一处偏僻的工业园区。
这里表面上是生意衰落的工业园。
实际几年前就被黄金圈通过隱秘手段辗转几次弄到了手，並安排人员进驻，重新施工。
当然，这些都逃不过异调局的眼睛。
事关灵异，再强的后台关係也比不过直达天听的特权部门。
属於洛雪寧的座驾无声开门。
凌忌神色平静地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