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太平指了指地上的木桶。
“是,爵爷!”
李七躬身领命。
他心中微暖,爵爷得了这等天材地宝,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军中的士卒。
他抱著木桶退下,带上了房门。
书房內,再次恢復了安静。
狻猊的注意力早就从舍利子上,转移到了那盆香气扑鼻的蜂王浆上,喉咙里发出“咕嚕”声。
“想吃?”
朱太平用手指沾了一点蜂王浆,递到狻猊嘴边。
狻猊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乾净,然后舒服地眯起了眼,一脸陶醉。
朱太平见状,不禁莞尔。
狻猊这个小傢伙可挑剔得很,这蜂王浆可以入它的眼,可见其不凡。
他也沾了一点放进嘴里。
一股精纯能量伴隨著浓郁的香甜味,在舌尖化开,顺著喉咙流下。
这股能量很温和,却更加悠长,不断滋养著他的五臟六腑。
“好东西。”
朱太平將蜂王浆收进须弥戒,这东西能洗精伐髓,留一点给狻猊做零嘴,剩下来的正好用来巩固自己体魄的基础。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朱太平在闭关修炼中度过。
他白天以蜂王浆固本培元,改善自己的体魄筋骨。
夜晚则取出舍利子,让狻猊提纯出最精纯的本源能量,壮大自己的心火。
两者相辅相成,他的实力,开始了匪夷所思的暴涨!
第一天,他心房內的心火,彻底由虚转实,凝成一朵稳定燃烧的赤色火苗。
第三天,心火暴涨至三寸高。
第五天,周身三百六十处大穴隱隱发胀,似乎隨时都会被那磅礴的气血冲开!
但朱太平没有急於突破。
武道之路,一步一重天,根基越是扎实,未来所能达到的高度便越是惊人。
他要做的,是在点烛境,將自己的潜力压榨到极限!
第七日,夜。
静室內,朱太平盘膝而坐。
当朱太平再次吞下一缕从舍利子中提炼出的青烟后,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火已经达到了一个饱和的临界点。
再也无法壮大分毫。
前路,仿佛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壁垒。
那便是通往“升炉境”的门槛。
升炉,需以丹田为炉,心火为引,將一身磅礴的气血,炼化为第一缕真气。
“点烛境巔峰!”
朱太平缓缓睁开双眼。
旁边,狻猊肚皮滚圆,四脚朝天地躺著,睡得正香,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的口水。
这几日把它给“撑”坏了,在帮助朱太平提取捨利子能量修炼的同时,它也没少吞食舍利子的能量。
朱太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气息绵长。
“只差一步,便可丹田升炉,炼气血为真气,踏入武师之境。”
朱太平站起身,走到窗前。
深夜的凉风吹拂在脸上,让他因实力暴涨而有些沸腾的心绪,渐渐平復下来。
床上,狻猊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似乎在梦里吃到了什么绝世美味的薰香,睡得香甜。
夜色如墨。
可朱太平的心,却並未因此而寧静。
他望向南方,那是伏波河的方向。
七天前,他带兵坏了伏波河伯的大祭。
按理说,以那位河伯睚眥必报的性子,报復应该早已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可这七天,伏波河上下,风平浪静,静得让人心慌。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与其等你出手,不如我先看看,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朱太平沉静心神。
顺风耳,开!
【顺风听音,声闻百里,得其六。】
【1、伏波河下游,距离河口两千米,有一座『落龙滩』。『落龙滩』所在水域,有一座水府遗蹟藏於淤泥深处,仅显露一角。这水府遗蹟乃是上古龙宫一角碎片遗落於此,被一水中妖王占据作为洞府。在水府深处,遗留有一枚『定海珠』碎片。『定海珠』乃上古神器,在域外的大战中破碎,其被域外污秽所侵蚀,会污染使用者的神魂。】
【2、阳丘观潮台往西三千米,伏波河底的一处淤泥深处,生长著一株生长百年的『玄水宝莲』,再有七日即將成熟。此莲可净化水质,洗涤神魂,是不可多得的水中圣药。】
【3、河伯府宣告“河伯祭”將在一个月之后再次举行,此次祭祀依旧在伏波渡口举行,为惩罚人族的冒犯之举,此次“河伯祭”伏波河谷每村都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