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横肉的光头大汉暴喝,手中九环大刀裹挟著赤红的真气,封死了夜叉左侧的退路。
他是外號“屠夫”的郑屠,封门境大武师,一身横练功夫极其了得。
“著!”
右侧,几点寒星爆射而出。
那是新加入镇河军的大武师“鬼手”李七打出的透骨钉,专门招呼夜叉的双眼。
最后一人是个身形瘦削的剑客,名为赵三风,他不声不响,却如附骨之疽般贴到了夜叉身后,长剑无声无息地刺向其后心鳞片缝隙。
五位封门境大武师!
“吼!”
夜叉发出惊恐的咆哮。
它拼死护住要害,身上的鳞片爆发出乌光,挡住了郑屠的大刀和李七的暗器,却防不住花婆子那阴损至极的拐杖。
噗嗤!
拐尖入肉,黑血飆射。
夜叉痛得几乎浑身抽搐,就是这一瞬,张合的矛到了。
矛尖刺入夜叉张开咆哮的口中,从后脑贯穿而出!
嘭!
巨大的夜叉尸体轰然倒地,那双死鱼眼里还残留著难以置信的神色。
隨著主將被斩,剩下的几十只河妖瞬间崩溃,怪叫著想要逃回水中。
“一个不留。”
朱太平策马踏上祭台,声音冷漠如冰。
镇河军的武者如同绞肉机一般推进,將那些试图逃跑的河妖钉死在河滩与浅水之间。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朱太平翻身下马,带著护卫走到巨大的铁笼前。
笼子里的孩子们早就嚇傻了。
走上前,朱太平挥刀斩断锁链,身边的护卫纷纷拔刀,十个铁笼全部打开。
“没事了。”
朱太平收刀归鞘,伸手將最近的一个小男孩抱了出来。
那孩子浑身冰凉,哆哆嗦嗦地看著朱太平,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这一声哭喊,像是打破了某种禁錮。
“我的儿啊!”
“虎子!我的虎子!”
岸边的百姓终於反应过来,疯狂的扑向那些铁笼。
哭声、喊声、感激声瞬间响成一片。
不少人抱著失而復得的孩子,跪在地上对著朱太平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