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那咱们怎么办?”
一个管事硬著头皮问道。
“不少封臣都在打听,能不能去……”
“去个屁!”
周吞海猛地转头,那双倒三角眼里凶光毕露。
“朱太平这是在向我示威!谁去就是打我的脸!传我的令,封锁苍狼谷!周家子弟,还有底下那些封臣,这三天谁敢踏出谷口半步,打断腿扔进狼圈餵狼!”
“是!”
眾人慌忙应诺。
周吞海喘了几口粗气,坐回虎皮大椅。
“派老三带几双眼睛去阳城盯著。我倒要看看,这朱家小子有多少家底够这帮饿狼吃的。”
夜深人静。
苍狼谷后山,一片隱秘的练武场。
两个身影借著月色,鬼鬼祟祟地避开了巡逻的守卫,溜到了一处崖壁下。
“二哥,真去啊?”
说话的是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背著一把斩马刀,脸上带著几分犹豫。
“大伯白天发了那么大的火,要是被抓回来……”
“怕什么!”
走在前面的青年回头啐了一口。
他是周吞海的侄子,周厉。
“大伯就是年纪大了,胆子小了。那是三阶大妖!吃了能长多少气力?咱们困在武者巔峰多久了?就差那临门一脚就能升炉,晋升武师!”
周厉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死死抓著那少年的肩膀。
“你想一辈子被人压一头?还是想下次『狼斗』的时候在被那位『大少』踩在脚下?”
少年被说得面红耳赤,咬了咬牙。
“去!要是能突破武师,大伯也不捨得杀我!”
“这就对了!”
周厉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飞爪,熟练地甩向崖顶。
“走小路,翻过这道山樑就出了苍狼谷。天亮之前,咱们就能在阳城喝上热汤!”
两道身影如灵猴般攀援而上,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
不仅是苍狼谷。
西边的拓跋家铁堡,南边的大小寨子。
无数个类似的场景正在上演。
有的为了那一图大饱口福,有的为了突破瓶颈,有的为了看热闹,还有的……怀揣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所有的溪流,都在向阳城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