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谢河伯送大妖为菜
    这哪里是什么废物?

    这分明是一头披著羊皮的恶虎!

    朱焱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条巨蟒,喉咙发乾。

    若是自己真的动手,恐怕这头巨蟒会瞬间把自己吞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怪不得他有恃无恐。

    怪不得他敢说让自己逼退半步就算贏。

    自己刚刚封门,只是大武师初阶。

    面对这头接近真形期巔峰的大妖,如何能够撼动对方。

    在他身后,和他一起来的十二位同为升炉武师的师兄弟,直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嘶!”

    巨蟹再次横衝直撞而来,同时,口中喷出一股腥臭的黑色水箭。

    独角青蟒不闪不避。

    下一瞬,青蟒那粗壮的蛇尾如同攻城锤一般,带著撕裂空气的爆鸣声,再次砸下!

    砰!

    巨尾砸碎黑色水箭,再次砸在巨蟹的身上,將其再次击飞五米多远。

    朱太平看著那个面色惨白、此时正哆哆嗦嗦往后退的庙祝,抬起右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来,刚才不是说要血洗牧主府吗?”

    “请继续。”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少年牧主负手而立,身前巨蟒盘踞,身后是满堂震惊得连下巴都合不拢的宾客。

    而在他对面,代表著河伯府的使者,此刻正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独角青蟒庞大的身躯猛地窜出,死死绞住巨蟹,鳞片摩擦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半柱香前还不可一世的庙祝此刻跌坐在地,三角眼里全是惊恐,手中那根哭丧棒哆哆嗦嗦地举著,却不敢有半分动作。

    朱太平目光在庙祝那张惨白的脸上扫过,隨后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他不紧不慢地走回虎皮大椅前坐下。

    “杀你,怕脏了我的地界,也不吉利。”

    庙祝身子一松,刚想爬起来,就听台阶之上年轻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辱我朱家先人,若让你全须全尾地走出去,旁人还道我朱氏没了骨气。”

    朱太平冷声道。

    “黄大牙。”

    “在!”

    黄大牙提著长刀大步上前,一脸兴奋。

    少爷今天说话做事,可太提气了。

    “断他一臂,以儆效尤。”

    “得令!”

    黄大牙拔刀上前。

    “慢著!”

    一声暴喝。

    眾人愕然转头。

    只见朱勇提著出鞘的断刀,大步流星地从侧方走出。

    那一身酒气此刻尽数化作了冲天的煞气,双目赤红如血。

    “这杂碎辱骂义父,这笔帐,得我亲自来算!”

    朱太平呵呵一笑。

    这把刀,不用自己磨,它自己出鞘了。

    “准。”

    那庙祝本以为逃过一劫,正暗自庆幸,忽见一尊煞神提刀逼近,顿时亡魂大冒。

    “你要干什么?我是河伯府……”

    “河伯你娘的蛋!”

    朱勇爆喝一声,脚下青砖轰然炸裂。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

    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记力劈华山。

    那庙祝也是二阶修士,生死关头本能地举起手中哭丧棒格挡,周身泛起一层灰濛濛的护体灵光。

    “鐺!”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断刀势如破竹。

    切断哭丧棒,撕裂护体灵光。

    噗嗤!

    血光迸溅。

    一条乾瘦的手臂连著半边袖子高高飞起。

    “啊!”

    悽厉的惨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庙祝捂著喷血的断肩,踉蹌后退,一张脸痛得扭曲变形,冷汗混著血水糊了一脸。

    朱勇收刀而立。

    那把断刀之上,竟未沾染半分血跡,反而隱隱透出一层暗红色的毫光,刃口处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龙吟。

    朱太平瞳孔微缩。

    好刀。

    虽然断了半截刀头,但这股子煞气和灵性,绝非凡品。

    这把断刀必是一把灵兵,而且等级还不低。

    “滚!”

    朱勇衝著地上的庙祝吐了一口唾沫。

    庙祝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等等。”

    朱太平的声音再次响起。

    庙祝身形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颤巍巍地转过头。

    “回去告诉河伯。”

    朱太平指了指大厅中央那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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