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微弱联繫,宋时清隱隱感觉到了顾言忱的方向。
他扑棱著翅膀,朝东方飞去。
…
泥泞的沼泽边,黑色藤蔓从沉睡中甦醒。
顾言忱的意识沉到了底。
他竟然成了黑色藤蔓。
是受了毁灭法则之力的影响吗?
他思忖著,很快便熟悉了自己现在的身体。
黑色藤蔓顺著沼泽地往外不断延伸,感知到他的阿清所在,他毫不犹豫斩断了根系,离开了这片沼泽。
过分明亮的天空依然有黑暗滋生。
宋时清穿梭於阴影之间,小翅膀不断扑棱著。
不知道飞了多久,他有些累了,便找了个树枝坐下。
小腿垂下,轻轻晃著。
这时有一根黑色藤蔓悄然靠近,它最先缠上的是那泛著一抹淡粉的脚踝。
冰冷,柔韧,且不容置疑。
如同最精致的黑色丝绸镣銬,顺著纤细的骨节缓缓攀爬。
藤蔓表面並不光滑,反而生著细微如天鹅绒倒刺般的凸起,以至於移动时带来了一阵颤慄的痒意和隱约的刺痛。
宋时清早已注意到了它。
他轻轻眨眼,不动声色,不发一语。
那黑色藤蔓的缠绕极富韵律和技巧,像是很清楚他身体的敏感点。
它在膝窝处微微收紧,另一支又似慵懒般环过腰肢,刻意流连,似是在丈量著最脆弱的弧度。
风吹过,带来一声熟悉的性感低喃。
“宝宝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