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小心些。”
另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街道里响起,於是他们便知道了,那位银髮少年唤为“阿清”。
如清澈的溪流,澄澈透亮,靠近时便满心欢喜,远离时便会依依不捨。
宋时清往前走了两步,“我走得很稳。”
这里的道路比不上五大城,但好在都是用坚硬的石板铺成的,並没有多少凸起,走起路来也算顺畅。
他一开口,那些偷听的人又是一阵恍惚。
阿清少年的声音也很好听,乾净得不掺丝毫杂质,如同最上等的溪玉轻轻相扣,尾音里带著天然向上如阳光般的微扬。
美人就是美人,连声音都仿佛有让人平静下来的力量。
这眼前的雾蒙蒙,好像因为他的存在都被拨开了。
眼看他们越往里走,身影逐渐消失不见,终於有人忍不住了。
叶松一个箭步上前,亮出自己標誌性的微笑。
“几位是新来的吧?要不要住宿啊?”
“一百卡幣一晚,这可是这里最便宜的了。”
他介绍著自己的民宿,眼睛却是直勾勾盯著宋时清的。
“这位阿清少年,我一看你就面熟,我们是不是上辈子认识?”
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一股冷气直窜脖子,身体下意识打了冷颤。
“谁跟你认识?”
顾言忱冷声道。
“別来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