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天启战队,你们应该记得他们。”
“他们中间有个叫相宴的,是无相阁的阁主。”
“他有钱,他非常有钱。”
谈宇越说越激动。
“我可以向他借,我也可以跟他赌。”
“只要有钱了,我就能买到黄金,有黄金你们就不会死。”
“不会死。”
他重复著这几句话,一抬头却看著四个队友用那隱隱泛著金色的眼睛注视著他。
那眼中已经没有了队友情,全都是对黄金的渴望。
那黄金之色的眼睛仿佛在说:去做啊,去向相宴借,去跟相宴赌,去向相宴卖命。
只要有黄金,就算当狗也无所谓。
他们只要黄金。
只要黄金。
谈宇被这四双眼睛直勾勾盯著,一股悲凉从心底陡然升起。
被家族骂他败家將他除名时他不觉得难过,被队友们的家族咒骂他不得好死时他也未有悲凉。
哪怕被学校里曾经崇拜他的学生们用愤怒失望的眼神谩骂时他也只是一笑了之。
可现在,莫大的悲伤笼罩了他,以至於眼睛像是起了水雾,遮挡住那足以让他心底发颤的眼神。
他闭了闭眼睛,哽咽著开口。
“我会帮你们弄到黄金。”
他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將门从外面关上,还加上了一道锁。
这样他们就不能出来了。
房间里,四人盯著那被砸在地上的布袋。
布袋散开来,露出里面的金泥。
黄金是那般诱惑,胃在不断蠕动,它在渴求著这些黄金。
有人蹲下身来,捡起了那块金泥。
泛著金色却又僵硬的手指一点点握紧了那块金泥。
似有鲜红的血从指间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