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一定能见到，但好歹也是个线索。

    宋时清也在天启战队群里说了忠诚度一事。

    无相阁，相宴看到群里的消息，左手撑脸，右手拨弄著小黑糰子。

    “团团，听说卡牌有忠诚度这一说法？”

    小黑团原本昏昏欲睡，一听这话立马惊醒了。

    “谁，谁说的？”

    小黑团叉腰，气呼呼开口。

    “是不是臭打工的！”

    “我就知道它是个嘴碎的。”

    相宴：“不是小黑猫，是宋时清告诉我的。”

    小黑团：“啊？美……美人啊？”

    刚才还气冲冲的小黑糰子乖乖坐下来。

    “人形卡牌不是没有忠诚度吗？”

    “美人怎么会知道忠诚度？”

    相宴：“人形卡牌没有忠诚度这一说法？”

    小黑团乖乖点头，“是啊，人形卡牌很特殊的。”

    相宴將这一点记了下来，顺手发给了顾言忱，而后又笑著开口。

    “那团团的忠诚度是？”

    小黑团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相宴也不急，一边处理工作一边等著小黑团回答。

    他倒也不是真的想知道忠诚度，他信任团团，只是难得看到团团如此纠结的一面，难免会有些恶趣味。

    没过一会，【千面幻影团】卡牌从相宴眉心飞了出来。

    牌面之上显出一行小字来：

    【千面幻影团 ss级】

    【忠诚度：100】

    小黑团傲娇叉腰，“哼，看吧看吧，我可是百分百信任主人的！”

    似乎觉得害羞，那一行小字又很快从牌面上消失了。

    但这行小字还是被相宴捕捉到了。

    他愣了下，放下手中的工作，从卡环里拿出ss级天启卡源液，拔开管口递到小黑团面前。

    “谢谢团团如此信任我。”

    从前那些备受折磨的日子好像已经离他很远很远了。

    此时此刻的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