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音乐。

    见他累了，顾言忱走过去坐到他身边，大手覆在他小肚子处，轻轻揉了揉。

    “吃得太饱了？”

    宋时清软绵绵应了一声“嗯”。

    顾言忱低笑一声，“阿清想吃隨时都可以做，不要把自己撑著了。”

    宋时清身子靠了过去，脑袋搭在他肩头。

    “哥哥，今天我必须要进入你的精神海看看。”

    自从上次具现后，他提出过几次要进入他精神海看看，但都被他转移话题了。

    他回过几次卡牌空间，空间肉眼可见的小了很多。

    他一直很担心他的精神海，所以今天说什么一定要进去看看。

    “你说什么都没用。”

    他双手捧住了顾言忱的脸，额头贴了上去。

    顾言忱驀地低笑，“好。”

    他放鬆了身体，任由宋时清的本源之力进入了他的精神海。

    宋时清一进入便感觉到这里冷得出奇，像是有千年寒冰源源不断的散发著冷气。

    比起从前那广阔无垠的精神海，如今的精神海的確变小了不少。

    或许是因为重生遭遇了时空洪流的衝击，顾言忱的精神海一直都很混乱。

    四处肆虐的罡风將原本静謐的精神海破坏了个彻底。

    他之前一直帮他梳理精神海，至少清理出了约篮球场般大的地盘。

    可现在他曾经梳理过的地盘消失了。

    肯定是被那个可恶的主脑拿走了。

    宋时清收回本源之力，气恼开口。

    “之前帮你梳理过的地方消失了，现在你的精神海又是一片混乱。”

    顾言忱拉起他的手，掌心黑雾涌现，化为一条条黑色藤蔓缠绕在宋时清手腕处。

    “但我能掌控的毁灭法则更多了。”

    他抬眸看向宋时清，眸中含笑。

    “或许毁灭本身便代表著无序和破坏。”

    只有承受住毁灭法则带来的肆虐，他才能彻底掌控它。

    宋时清眉头轻蹙，“但这样下去你的精神海会受不了。”

    顾言忱把玩著他细白的手指。

    “不会很久。”

    他安慰道。

    “当我完全掌握它后，我便是法则本身。”

    【五感】里的那张人形卡牌既然称他为“毁灭”，那他便当这个“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