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了，程幻竹主动开口。

    “听说现在asn工会是你掌事。”

    神玉：“是，何事？”

    程幻竹也不拐弯抹角，“我想买空白卡牌。”

    神玉眼神微眯，从地上站了起来。

    “空白卡牌並不对外出售。”

    程幻竹：“但你向宋时清提供了空白卡牌。”

    神玉眼神微凝，“asn工会只会向宋时清提供空白卡牌。”

    这是神明的旨意，他永远不会违逆。

    “若你是冲空白卡牌来的，那我劝你別费心了。”

    “现在空白卡牌除了我能动用外，其他人都不可能拿到。”

    程幻竹自然知道这件事，不然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登入星网来找神玉。

    若不是神玉平时行踪隱匿，她也不至於追到这里来。

    短暂的沉默后，程幻竹突然开口。

    “哪怕我是宋时清的母亲？”

    神玉眉头皱紧，“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宋时清是人形卡牌，他哪里来的母亲？”

    程幻竹知道他误会了，又解释了一句。

    “我是顾言忱的亲生母亲。”

    神玉：？

    他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五大城谁不知道顾言忱的亲生母亲在十几年前的卡兽潮中失踪了。”

    “没错。”程幻竹接过他的话，“是失踪，不是死亡。”

    “小忱和小宋在谈恋爱，那我是不是也能算小宋的半个母亲？”

    神玉：……

    他倒是知道这两人在谈恋爱，但他不信眼前这个女人是顾言忱的母亲。

    “我凭什么相信你？”

    程幻竹沉默两秒，“你可以给小忱发信息问他。”

    神玉：“就算你是顾言忱的母亲又如何？”

    “空白卡牌只会提供给宋时清。”

    程幻竹紧接著开口，“哪怕小宋要求你卖我空白卡牌也不行？”

    神玉沉默了一下。

    他绝对遵从神明的旨意，换言之，他会听宋时清的话。

    若宋时清要求他將空白卡牌卖给眼前这个奇怪的女人，他也只能答应。

    “如果这是他要求的话。”

    “好。”程幻竹朝他点头，“你应该有小忱的联繫方式。”

    “你可以让他问问小宋，问他愿不愿意让你卖一张空白卡牌给迷竹。”

    神玉见她如此自信，眼神微眯。

    “我会问他。”

    “但在他回我之前，我不会卖空白卡牌给你。”

    程幻竹没再说些什么，直接下了线。

    神玉看著眼前的空地，又对著天幕跪了下来。

    嘴里喃喃：

    “神明请原谅您最忠诚的信徒没能迎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