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宋时清仰头看他。
“是只想和你谈。”
他从未想过另一种可能。
只是从前不知道原来他对他也有这样的心思。
原来他们的喜欢是一样的,一样的带有私心。
顾言忱呼吸陡然加重。
“只想和我谈?”
他重复著这几个字,反覆咀嚼。
“原来阿清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他低喃一声,將人拦腰抱起往楼上走去。
“看来是我表白得太迟了。”
若是他早点表白,他和阿清是不是就能早点在一起?
让全世界都知道阿清在和他谈恋爱,让全世界都知道阿清是属於他的。
仅仅是想想,便让他兴奋。
宋时清听著他的低喃,小声开口。
“顾哥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他好像很在乎这一点。
顾言忱不做思考,“在召唤出阿清的那一时刻。”
“人类有句话叫一见钟情。”
“我对阿清是一见钟情。”
那是一眼万年的直觉,是彼此在四目相对时灵魂先碰撞的共鸣。
他因重生而躁动不安的心在看到阿清的那一瞬间意外的平静了下来。
那些想要毁灭世界的欲望在那一刻也演化成了想要得到阿清的占有。
前世那些从未存在过的爱欲在他看到他的第一眼便如风暴一般袭来。
他无法抵抗直觉盪起的风浪。
理智在那时也失去了判断力。
不,应该说,理智是扼住他欲衝动將人搂到怀里的镇静剂。
这或许是理智存在的唯一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