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再来,你便告知我。”
掌事应下,目送相宴离开。
…
夜深,相宴从外面回来了。
他本打算將簿册交给宋时清,又念著这会已经太晚了,便打算明日一早交给他。
今日劳累了一天,他的身体也有些支撑不住便回了房间。
在他回来的那一刻,一直待在树上的神玉便察觉到了。
神玉手持卡牌,隨时准备作战。
但一看是相宴,又把卡牌收了回去。
重新躺到树干上后,神玉双手环抱著胸,面具下的娃娃脸异常严肃。
他在思考现在是不是该上房顶了,毕竟这树干离宋时清所在的房间还有一点距离。
若是宋时清出了什么事,他要怎么向神明交待?
眼看时间也不早了,神玉悄悄爬上了房顶。
他匍匐在房顶上,努力听著房间里的声音。
这別院存在已久,隔音並不算好,所以当神玉趴在房顶上时便能清楚地听见房间里的声音。
“阿清今天也和我一起休息吗?”
这明显是顾言忱的声音。
神玉支棱著耳朵,继续听著。
“嗯嗯,反正床挺大的。”
这是宋时清在说话。
神玉若有所思,不赞同的皱眉。
虽然他们两人在谈恋爱,但共睡一张床是不是太曖昧了?
作为將生命都奉献给神明之人,神玉很是传统,自然无法想像两人睡在一起的样子。
但考虑到神明的旨意是保护阿清而不是干涉他的私生活,神玉便没有出声打扰。
他继续听著。
顾言忱:“我去整理一下床。”
宋时清的声音隨后响起。
“顾哥,今天去第一军团……”
话未说完便被顾言忱打断。
“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