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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你们在里面做什么呢?表哥我看那神玉都走了。”
“许指挥官还要带我们去参观研究室,表弟你们快出来。”
封天材一口一个表弟表哥,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係。
现在的他哪里还有从前那般偽善的温和和充满恨意的眼睛,乐呵呵的样子像个傻子。
要不是这卡域订製衣服需要一点时间,他现在怕是已经將印有“表哥”字样的衣服穿身上了。
办公室內,听到这话的宋时清连忙从顾言忱怀中站了起来,同时应道:
“出来了。”
他率先迈开脚步去开门,一开门就看到封天材探个身子往里挤。
“表弟,你怎么还坐著,走啊!”
顾言忱:……
他平静起身,对封天材的话充耳不闻。
他径直走到宋时清身边,自然而然的拉起他的手。
“阿清,我们继续跟著许指挥官参观。”
宋时清点点头,跟著顾言忱往前走。
封天材看著两人相牵的手,眼里带著几分欣慰。
看来表弟这个恋爱谈得不错,那他给宋时清的见面礼也一定不能便宜了。
等今天参观完他就赶紧回去製作卡器去。
封天材现在完全没有排斥做卡器的想法,他恨不得自己长八只手,最好能做很多很多卡器去卖钱。
以前还不觉得钱多重要,现在一想,钱可太重要了。
战队里就属他最穷了,想买个好点的见面礼都不行。
封天材晃晃悠悠跟上。
许修又带他们参观了一下,临近黄昏时才將他们送了回去。
只是这回去的路上,顾言忱没能抱著宋时清了。
因为相宴要去这附近的无相阁视察一下工作,所以出来后便和他们分开了。
这样一来位置刚刚好,自然不用挤著了。
到达二区別院没多久,神玉便上门来將拿到的九张卡牌交给了宋时清。
宋时清道了一声谢,准备回房间开始研究这些空白卡牌。
顾言忱去厨房做饭,其他人也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
神玉找了別院墙外的一棵大树,修整了下树干,就那么躺在那里守著宋时清所在的房间。
他將谨遵祂的神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