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有点奇怪,他想
    宋时清目光微垂,神情有些恍惚,以至於没听清顾言忱说了什么。

    “什么?”

    他下意识开口,被握住的左手指尖轻颤了下。

    有点奇怪。他想,明明伤好了,掌心已经看不出伤痕了,顾哥为什么还要亲那里。

    卡牌师的亲吻对卡牌会有什么治癒效果吗?

    实在是有点奇怪。

    顾言忱嘴角轻勾,“没什么。”

    他很容易满足。

    一声“喜欢”便足以让他暂时压下心底深处的欲望。

    无论阿清是人形卡牌还是精灵王,他都不懂爱欲,所以,一声“喜欢”便足矣。

    他抬头看宋时清,大拇指摩挲著他的掌心。

    “今天阿清很厉害。”

    眼睛描摹著他的脸,没了面具的遮挡,那张绝美的脸蛋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面前。

    无论看过多少次,他依然为此震撼心动。

    那双盛著星光的瞳眸就那么落在他身上,有那么一瞬间,顾言忱甚至觉得他已经成为阿清的所有物了。

    越是幻想,爱意越是升腾。

    他闭上眼睛,低下头来,脸在宋时清的掌心轻轻蹭了蹭。

    宋时清指尖颤了两下。

    平时话多的他这时竟然罕见陷入了沉默。

    他好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种陌生的情愫在心中悄然升起,正逐渐打破他的某种认知。

    …

    另一处別院,柳承给寧禾农好好检查了下身体。

    从领域出来后,寧禾农便能看见了,只是身体有些虚弱。

    齐兰舟站在一旁,看著默契不开口提卡墮者的两人,冷哼一声。

    “你们不打算解释解释?”

    柳承和寧禾农相视一眼,都没开口。

    齐兰舟深吸一口气,“寧禾农,你那些耳钉……”

    话未说完,寧禾农便急急开口。

    “我说。”

    柳承扭头,“什么耳钉?”

    寧禾农抬手摸了摸戴在左耳处的黑色耳钉,低声道:“我女神做的耳钉。”

    柳承:?

    突然发现好友有很多事情瞒著他。

    齐兰舟在解释道:“封家的封竹做的卡器,那些耳钉是她十三岁时做的,只做了一批,几乎都被寧禾农收去了。”

    柳承愣了一下,“封竹?那个年仅十五便做出了光罩庇佑这卡域的天才卡器师?”

    齐兰舟:“嗯,是她,可惜二十年前她失踪了,至今都没人找到。”

    寧禾农眼神黯淡,又努力振作起来,將十五年前他和柳承进入【苍白迴廊】的事情说了出来。

    简单来说,就是怕齐兰舟他们不顾危险进来救他,所以他才会让柳承对外称他成为了卡墮者。

    寧禾农很清楚,只要自己成为卡墮者,那无论曾经他们感情多少,齐兰舟他们都不会来救他。

    这正是他想要的。

    齐兰舟虽然猜到了,但真的听寧禾农说出还是重重嘆了口气。

    捫心自问,如果换做他,他也会这么做。

    一个人死总比大家一起死得好。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好半天都没人说话。

    最后还是柳承开口,“先让寧禾农好好休息吧,齐兰舟,我们出去说。”

    齐兰舟点头,跟著柳承出去了。

    寧禾农躺在床上,摸了摸那枚黑色耳钉。

    在墮卡领域里时他就感觉到【圣光】卡牌在与自己融合,但这枚耳钉却在阻止融合。

    不然这十五年,他早已经与卡牌彻底融合成为领域內的一员了,哪里会等得到齐兰舟他们。

    当年他只是喜欢这些耳钉的设计,虽然知道耳钉都是卡器,但一直没將其放在心上。

    毕竟他的卡牌足够强大,几乎没有用到卡器的时候。

    如今想来,能够被女神製作出来的耳钉,哪怕只是她十三岁的作品,也有大用。

    谢谢女神。寧禾农在心中念著,闭上眼睛,睡了这么多年第一个好觉。

    门外,听著寧禾农那平稳的呼吸声,柳承和齐兰舟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事情说开了,寧禾农才能睡个好觉。

    哪怕过去十五年,他们还是了解彼此。

    柳承带著齐兰舟去了院子里,那满院子的假花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柳承拿出金丝剪,对著假花的根部就是一剪刀。

    咔嚓一下,整朵假花便掉落在了泥地上。

    齐兰舟站在他身后,低声道:“你和寧禾农的卡牌是怎么回事?”

    柳承转身看向他,露出一个笑来,像是要卸下某种重担。

    “我和【血巨龙鱼】卡牌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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