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
难道这又是墮卡的新花样吗?
不等他想明白,红绿交织的液体勾勒成一条丝线朝他这边不断延伸。
怀中的小黑团发出“唔!”的一声。
相宴蹲下身来,指尖触碰到了那被白雾裹挟却还是不断往前的液体,心驀地一颤。
“宋时清。”
他念了一句,迅速起身,坚定不移的往前走。
走了几步,从迴廊里走出一个人影来。
来人穿著西装,头髮梳得板正,一双鹰眸紧紧盯著相宴。
“你如此轻信他人,我怎么放心將无相阁交到你手里。”
这人,正是相宴的父亲。
相宴抱著团团站定,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讽刺至极的笑来。
“因为我是无相阁少阁主,所以我连信任都无法交付吗?”
这便是他从小受到的教育。
將信任交出去便是將生命交出去,无相阁不需要这样优柔寡断轻信他人的阁主。
相父:“回去吧,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是吗?”相宴声音很轻,“你总是这样说。”
“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那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
“那不是你该认识的人。”
相宴低低笑出声来。
“那我是不是也是你不该生下来的人。”
他迈开步子,往前走著。
“对了,你也不该出现在这里。”
金骨扇挥出,毒针扎入相父太阳穴,那身影化为一道白雾,倏地消失了。
相宴顺著那红绿相交的丝线往前走。
他相信队长和宋时清。
此时此刻他不需要动脑去想这丝线究竟是什么,它又有何目的。
他只知道,在这一片白茫茫之中,这般耀眼的顏色,绝对不可能是领域所为。
他要寻著丝线而去。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