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你们亲一个
    无数道迴廊重重叠叠,看不到尽头,也没有边界。

    顾言忱站在一侧,周围没有其他人。

    在他们进入这里的一瞬间,领域规则便將他们分离开来。

    通讯被中断,他们也无法联繫到彼此。

    所幸,卡牌並不会被这个规则束缚。

    【宋时清】被召唤而出,白光一闪便出现在了顾言忱身边。

    宋时清站定,环顾四周。

    没看到其他人他也没觉得意外,事实上他们对此早有应对之法。

    “我们先去找其他人。”

    他说著,以本源之力化出一只银蝶。

    仔细感受了下后,他开口道:“我感受到了金骨扇的气息。”

    在製作卡器时他不仅往里融入了自己的技能,还融入了一丝本源之力。

    他以本源之力作为卡器师的“防偽標誌”,同时这些本源之力也与他本身息息相关。

    所以他能够感觉到其他队员在哪里。

    “我们先去找相宴。”

    顾言忱抬手抓住了宋时清的手腕。

    “牵著手更不容易走散。”

    宋时清“嗯嗯”了两声,大大方方的握住了顾言忱的右手。

    银蝶往前飞,他们便跟著它往前走。

    苍白迴廊里,色彩已经被剥夺,无论是天空还是建筑亦或是地面都透著一种永恆的惨白色。

    迴廊里寂静无声,让人不由得对存在本身產生怀疑和恐惧。

    污染物质在不断侵蚀著。

    相宴眼前出现了一片苍白残影,他手握金骨扇,扇面微开,挡住了这白茫茫之间的攻击。

    细碎空洞的囈语开始在脑海中响起,像是某种催人心智的咒语。

    相宴紧抿著唇,感受到小黑团想要从卡牌空间里出来,他强忍著不適感,低声道:“团团,还不是时候。”

    领域內对卡牌的侵蚀比卡牌师更重,他已经开始出现了幻觉,若是团团在这个时候出来受到的侵蚀会更大。

    在顾言忱他们到来之前,他不能让团团出来。

    一只只苍白又狰狞的卡兽从迴廊中走了出来,它们朝相宴攻击而去。

    相宴持扇,抵挡卡兽攻击的同时那藏於主骨之间的短刺也刺向了卡兽的弱点。

    冰冷的血溅了出来。

    却不是红色的,而是一种如油漆一般的纯白色。

    金骨扇中的【秋败】被激发,本该攫取生机的【秋败】此时却像是迷路的孩子,茫然无措,不知从何处下手。

    这里,竟无半点生机可言。

    纯白的血顺著主骨侵染到了空白的扇面上,勾勒出粗略的线条。

    相宴紧抿著唇,在防守与进攻中交错。

    他的指尖开始发白,不是那种身体虚弱的白,而是一种被剥夺了血色的病態苍白。

    脑海中那不断重复的囈语逐渐变得清晰,蛊惑著他坠入这苍白之境。

    相宴死死咬牙,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一抹极为刺眼却也鲜艷的红色从唇角渗出。

    “就凭你们也想同化我?”

    他讽刺出声,无数毒针从扇骨中空中飞出,刺向那些卡兽们。

    卡兽们由此暴怒。

    脑海中的蛊惑之音越发清晰。

    相宴死死盯著前方,眼前除了白色便只有白色。

    “相宴!”

    猛然间,熟悉的声音落在相宴耳畔。

    他寻声看去,只见宋时清和顾言忱正朝他走来。

    他没动,直勾勾盯著两人。

    等他们离他两米远时,相宴突然开口。

    “站住。”

    两人脚步一顿,眼里带著几分疑惑。

    相宴:“你们亲一个。”

    两人当著他的面靠近,眼看要亲在一起了,两枚毒针直扎他们的太阳穴。

    下一秒,两人化为一道白烟消失。

    相宴胸膛剧烈起伏著,睫羽轻垂。

    顾言忱和宋时清怎么可能当眾亲吻。

    以顾言忱的占有欲,怕是不会让人窥探到宋时清的动情时刻。

    相宴感觉自己的手指已经开始僵硬。

    无数迴廊间开始出现宋时清和顾言忱的身影。

    他们叫著他的名字,呼唤著他与他们一起。

    相宴嘴角轻扯,没往前走,也未往后退。

    他的身体不足以支撑他去找队友,他能做的就是在队友找到他之前坚守在这里。

    小黑团不知什么时候从卡牌空间里飞了出来,朝那些卡兽攻击而去。

    它的身子开始膨胀,挡住了卡兽的进攻。

    相宴挥舞著金骨扇,叫了一声。

    “团团。”

    小黑团:“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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