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宴唇色苍白，“团团，回卡牌空间。”

    小黑团没听他的话，它似乎想衝出去，却又顾及著什么，只远远地离相宴远了些。

    相宴从卡环里掏出一支s级的天启卡源液，“团团，过来。”

    小黑团察觉到了卡源液的气息，咻得一下窜了过来，將其包裹。

    黑雾落在相宴指尖，冷得刺骨。

    小黑团吸收完卡源液后又咻得一下飞走，贴在天花板上，紧紧扒住。

    s级的卡源液不能完全满足小黑团，在青山市的时候还好，那里存在的x物质还不算浓郁，它能稍微控制一下自己。

    但这卡域內的x物质浓郁到小黑团哪怕在卡牌空间都能感觉到侵蚀。

    小黑团知道自己无法控制负面能量的溢出，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侵蚀主人的精神海，它只能从卡牌空间飞了出来。

    这样主人至少能好受一点。

    小黑团扒在天花板上，悄悄地看向相宴。

    主人的脸色好苍白，它仿佛又回到了没有天启卡源液的日子。

    都怪它。

    不能控制好自己。

    相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向小黑团。

    “团团，不是你的错。”

    “通往巔峰的路註定是充满曲折的。”

    小黑团：主人又在说听不懂的话了。

    它发出“唔！”的一声。

    虽然听不懂，但不妨碍它为主人捧场。

    相宴失笑，“现在的生活是我从前不敢想的。”

    “现在的我已经拥有了能够保护伙伴的能力了，不是吗？”

    “若是从前，我连青山市都无法离开。”

    相宴撑著身体站了起来，將身上厚重的棉被放下，转个了圈。

    强忍著咳意，他声音低了几分。

    “但我现在能够来到卡域，能够为人类事业做出一份贡献，不是很好嘛？”

    小黑团听不懂，它总是听不太懂主人在说些什么。

    明明主人说的每个字他都知道，但组合在一起它就不明白了。

    “唔！”

    但主人说得肯定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