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说清楚，为什么走不开？”
“我……”
“我和你爸都到龙都了，你现在说不来，是故意气我们吗？”
陈落雁不知如何解释，只能默默挨骂。电话掛断后，她蔫蔫地瘫在沙发上，抓起旁边的大布偶熊，挥著玩偶的小粉拳抱怨：“臭熊，臭熊，看什么看，都怪你！”
周凡一进门，便瞧见陈落雁对著布偶熊撒气的模样，不由问道：“怎么了这是？”
“老师，您可算来了！”
陈落雁一眼瞥见周凡，猛地从沙发弹起，几步便衝到他跟前：“您还没吃饭吧？我这就叫外卖。”
周凡脚步虚浮，慢悠悠挪进客厅，摆了摆手：“吃了吃了。”
陈落雁一边拨通附近农家乐的电话，点了桌周凡爱吃的菜，一边小心翼翼扶他往沙发上靠，眼神满是担忧：“老师，您还好吗？”
周凡眼下掛著浓重的黑眼圈，眼窝凹陷，头髮乱得像鸡窝，活脱脱一副连熬几宿的模样——他已九天未合眼，连轴打完一场硬仗，又扛著高强度的启动冲关和七天的天机券消耗，换旁人早顶不住了。
“没事，歇会儿就好。”他往沙发上一歪，片刻便沉沉睡去。
陈落雁心疼不已，忙前忙后倒来温水给他擦脸，又轻轻顺了顺他的头髮，替他捏肩捶背。外卖送到后，更是一勺一勺餵他吃。
“我自己来就行。”周凡早已饿极，顾不上拿碗，直接端起盘子往嘴里扒。吃完冲了个澡，脸色才稍稍红润了些。
“舒服。”他伸了个懒腰，抬手拍了拍小助理的脑袋，“刚才怎么还掉眼泪了？”
陈落雁瘪著嘴：“没掉，就是我说不想去开学典礼，被我妈骂了一顿。”
周凡这才想起这事，当即道：“怎么不去？我现在带你过去。”
“来不及啦，开学典礼是明天早上，现在都下午五点了，而且我入学手续还没办呢。”陈落雁小声试探，“要不这学我不上了，反正上不上都一样，跟著老师琢磨破解魔章追踪多有意思。”她偷眼打量著周凡的脸色。
“那哪行，放心，这事我来搞定。”周凡直接拨通了龙镇江的电话。
电话接通，龙镇江的语气恭敬无比：“首长，我是龙镇江，您有何吩咐？”
周凡愣了愣，嘆道：“老龙，才几天不见，怎么生分了？”
龙镇江哈哈大笑：“这不是怕怠慢您嘛，您现在可是大首长了！有啥吩咐儘管说！”
“能不能帮我弄两张去龙都的票？明早之前得赶到。”周凡说。
龙镇江惊呼：“就这事儿？哥，別说机票，包机都没问题！5號专机早给您备好了，相关文件和证件身份卡也都办妥，停在滨海市机场的军方专用通道。我这就让人送您去机场，顺便把东西捎上……”
周凡听得一愣一愣的，龙镇江又补充道：“对了，上次兵信道的直播录像还没来得及刪，不知怎么就被网信部全平台清理了，您的粉丝都炸锅了，好多市民跑灵调局来问情况，担心您出事，我们怎么解释都没用。您要是有空，最好跟大家说一声——当然，涉及保密的话当我没说。”
“行，我知道了。”周凡应下。上次诸葛云那么做是为了保住他的战斗力，他自己倒无所谓，敌人就算知道他的路数，也无从克制。
没多久，灵调局的专车便到了。周凡不客套，將自己和陈落雁的行李连同那辆麵包车，一併收进小世界空间，坐著专车前往滨海机场。
眼前是一架湾流g650，除了豪华配置，还配齐了全套办公通讯设备，方便隨时办公指挥。机长是前空军战斗机教练员，机组和乘务人员都是灵调局挑选的精英。
周凡和陈落雁刚踏上舷梯，就见机组人员排成两列，机长高喊：“敬礼！”
所有人齐声喊道：“首长好！”
那整齐的口號、笔挺的制服、挺拔的身姿，与民航截然不同。周凡笑了笑：“大家好，按平常流程来就行，以后不用这么正式。”
“是！首长！”机长再敬一礼，才带著队员们散开。
湾流专机从军用跑道起飞，办公区內，陈落雁像个好奇宝宝东看西看，还打开大屏看起了动画。周凡则拿著手机刷新闻，补上这几天落下的消息。
今日热搜第一是圣院开学的消息，话题瀏览量高达几十亿，最高那条微博评论上百万、转发破千万，热度空前。点进话题，满是网友的討论：
“圣院也太牛了吧！”
“问下，圣院在九州是啥地位？”
“异人界的顶尖学府，还是世界级的！灵调局副局长兼任教导主任，1號、2號是教务委员，你说啥地位？”
“牛人扎堆！龙虎山、武当山、天山寺这些正道魁首，还有大型民间组织高层，好多隱居大佬，数都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