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远不如凡鱔“耐造”。

    凡鱔本是凡界之物，附於人体影响甚微，而周凡借来的是先天之力，每用一次便疼痛一次——这也是聚魔起事之后，他极少借力的原因。

    即便周凡用归元术將损伤压至极致，也不愿多用这先天之力，体验一次便足矣。

    凡鱔的力量其实更好用，可惜它近来隨山河图外出，否则直接上身召唤整条山河脉，战斗力只会更惊人。

    这话此刻说出口未免不给凡鱔面子，周凡便按下未提。

    此刻，周凡的神魂已与凡鱔之力彻底融合，眼中闪过一抹神异光泽，一道清越乾净的声音响起，正是凡鱔的意念：“你的身魂强度，比方才那人更適配。”

    周凡立刻回应：“这是凡鱔本体？能否借用第二法相？”

    “拿去用。”凡鱔的意念传来。

    周凡应了一声，隨即催动神降之力，迅速分化出两股全新能量。

    “我去！”

    眾人只觉一股庞大的空间波动扩散开来，连忙退开。

    眼前的周凡身影骤然模糊，仿佛要融入虚空，原本位於双眼的金色纹路，顺著脸颊蔓延至脖颈。能量急速扩张，竟凝实成了具体形態！

    呼——

    一阵凡风掠过，一条数十米长的长蛇凭空现身，通体覆盖细密凡色鳞片，扁平的头颅上隱约浮现两角，带著化龙之势——这是左护法灵蛇！

    另一侧，一头小山般的巨龟显现，龟甲呈圆形——这是右护法玄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