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莲对一帮老娘们疯狂输出,“没见到我都被打成什么样了么,还他娘劫色,我都多大岁数了,劫他妈的色呀!”
知道內情的秦家姐妹忍不住嘴角抽搐,会玩,是真会玩!
曾经王耀文给两人讲过,有一种炕上节目叫什么s的,现在王秀莲被绑的模样就很像。
刘海忠这边已经吩咐刘光天、傻柱给王秀莲解绳子:“行了,王秀莲你先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有人要谋財害命,人抓到了吗?千万不能让他跑了。”王秀莲被鬆绑后站起身瞪旁边刘光天一眼,隨后朝四周打量,並未发现易中海的身影,不禁暗暗鬆了口气。
“我晚上出来想接点水,谁知道刚走出门口便被人劫持住了,隨后便被他带进菜窖。”
阎埠贵摘掉臭袜子,连忙开口:“你看到那人的模样了吗?”
不急不行呀,阎埠贵还等著找出那人赔偿他的眼镜钱呢。
王秀莲活动著绑发麻的手脚:“那绑匪蒙著脸,我上哪看清去,不过力气很大,我断定应该是个年轻人。见没从我身上找出钱,他......他还真想图谋我身子,得亏你们发现的及时,不然我怎么跟老李交代,更没脸活著了。”
说到最后,王秀莲满脸惊恐后怕,声音中也带出哽咽。
刚才嘀咕劫色的老娘们一脸『你看,我就知道』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