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有你忙的。”
彭婉寧这边刚送走一名患者,正要扭头跟王耀文聊两句,就见李主任带著一个汉子急奔而来,汉子怀里还抱著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李主任打眼一扫,就王耀文閒著呢,立马指挥汉子往这边跑。
王耀文见情况紧急,立马起身迎了上去,见孩子裸露在外的手臂、手背、脸部上面满是成片的大红疙瘩,当即掀起孩子小汗衫。
汗衫下和手臂一样,不少已经被孩子挠破,鲜血淋淋的看著渗人。
“怎么回事?”
“不知道,孩子一个劲闹著痒,一开始还没这么多,也就一个钟头,全身都是了。”汉子都快急哭了,怀里孩子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要不是李主任按著孩子手臂,这时候已经把脸抓花了。
王耀文抓著孩子手臂仔细观察几秒,当即看向李主任:“李姨,前院那两棵树是樟木吧,麻烦您叫人锯些锯沫子下来,不用多,一捧就成。再叫人打来一盆开水,拿条毛巾。”
李主任不疑有他,扭头看向一旁龚干事:“小龚听到了吧,去门口找老蒋,他那有锯。小刘愣著干嘛呢,赶紧打热水,拿毛巾。”
龚干事和刘干事立马答应著跑开。
隨后,三人將孩子带到一间诊室內,王耀文从裤兜摸出奶糖,快速剥开塞到哭哑嗓的孩子口中:“小朋友,你可是男子汉,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哭鼻子,会被其他小朋友笑话的。”
王耀文给孩子餵糖的目的就是想缓解孩子身上的痒痛,顺带转移他的注意力。
“叔叔我痒......我受不了......”
“吃了糖是不是好些了,如果你能再坚持一会,这些都是你的。”王耀文跟变戏法似的,再次从裤兜摸出四五块。
这年头奶糖可不好买到,即便能买到,也不是一般家庭能负担的。很多孩子过年也就吃块硬糖到头了,奶糖见都没见过。
更何况王耀文手里的abc米老鼠奶糖包装精美,还印著调皮的米老鼠图案。
“叔叔你......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叔叔是医生,医生怎么能骗人。”
说著,王耀文將奶糖放在方桌上,“一会叔叔会给你擦下身子,只要你能坚持到把身子擦完,这几块奶糖就都是你的,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一下吃两块都行。”
小男孩嘴里含著奶糖哽咽道:“叔叔,咱们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王耀文一脸黑线,咱们拉鉤就成,上吊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