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车向前走,嘴上的回应就没停过。
“吴家老嫂子,可別叫科长,在院里还叫我耀文就成。”
“唉李老哥,托您的福,这不进步了一点么,再大的官进了咱们院不也得跟您叫声老哥哥么......”
坐在门槛子上摘菜的贾张氏使劲朝地上呸了一口,三角眼里满是怨毒:“什么玩意,不就是个科长么,看把你神气的,这要是当了厂长还了得。在厂里救个人就了不起了?说不定这官啊是走后门用不正当手段得来的呢。”
“你老婆子缺心眼吧,怎么往门口吐粘痰,菜先別摘了,赶紧把那噁心的玩意擦了。”
背后传来一声怒吼,吴大花叉著腰站在门里呵斥。
贾张氏一个激灵,急忙起身用鞋底子把粘痰撵的一点不剩,隨后朝身后露出討好的笑意。
王耀文推著自行车刚进家门,秦淮茹便款款迎了出来。
放好自行车后,秦淮茹的娇躯便贴了上来,无声的拥抱似乎在诉说著无尽的想念。
王耀文双手托住秦淮茹大腚,微微蹲下身子一用力便將其抱在身上。
不过就是好险被粮袋子砸著。
就在二人在院里温存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王耀文嘆了口气,放下一脸幽怨的秦淮茹,转身打开大门,就见许富贵焦急的站在门外。
见秦淮茹站在院里,许富贵迈出的脚又收了回去,当下小声在王耀文耳边道:“刚刘光天借著上厕所的功夫出来,通知他老子刘海忠在家里为了应付晚上的皮带抽打,正让二大妈紧急赶製棉垫子。”
王耀文心中一声臥了个槽,果然家贼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