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美艷不可方物的新娘子
    第二天,王耀文早早起床,吃过早饭后穿戴整齐。

    正在院里给自行车绑大红花的时候,阎埠贵带著阎解放上门了。

    两人手里拿著对联和喜字,阎埠贵笑的像朵太阳花,脸上褶子堆褶子:“耀文啊,恭喜恭喜呀!”

    “哎呦,客气了老阎,快进来坐。”

    王耀文一招呼,阎埠贵父子俩进门便想往屋里走,结果还没到正屋门前,一抬头明晃晃的大铜锁在那掛著。

    王耀文呵呵一笑,指著院里石桌:“这呢老阎,里边打扫乾净了就先別进去了,在这坐会也是一样的。”

    知道阎埠贵想藉此机会进屋瞧瞧装修情况,以及家里的家具什么的,可惜王耀文早有准备。

    阎埠贵还真就让王耀文猜心里去了。

    这院里谁家他没去过,了解的透透的,唯独这跨院就只在装修的时候来过,装好后还真没进过屋。

    “耀文啊,这屋里的对联跟喜字不贴了?”

    阎埠贵试探著问,要是贴,他就有机会进屋,要是不贴,那他就拿回去,等街坊邻居有需要又是一份人情。

    算盘打得挺好,可惜王耀文没能让他如愿。

    “外边的先贴上,里边的等我回来跟媳妇一块贴,就是图个喜庆。”

    王耀文呵呵一笑,摸出烟递给阎埠贵,“老阎吶,解成那边咋样了,昨晚上我看易中海下手挺狠,你说孩子都掉地上爬著走了,他还追上去抽了两三皮带,没这样的!”

    “首先他是长辈,说好的爱幼敢情他就是动动嘴唄,既然你不爱幼,又干嘛强迫別人要尊老呢,老阎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提起这事阎埠贵火气就大。

    昨晚上易中海追著抽那两下,正好抽在阎解成腰上,那血红的印子看的他媳妇杨瑞华在被窝抹了一晚上眼泪。

    看著媳妇在那哭哭啼啼,儿子在一旁疼的哼哼唧唧,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对易中海的恨意更是一层层叠加。

    “唉,当时我要是上前拦一下就好了,现在我家解成还在炕上趴著呢,他妈给他上了药,不过易中海打到了腰,还得养几天。”阎埠贵黑著脸闷著脑袋猛嘬烟。

    阎解放年纪不大,可人倒是鬼精:“爸,要不你在耀文哥这买掛鞭炮,晚上我扔易中海他们家去!”

    “咳咳......”

    “咳......”

    阎解放一句话把两人都给搞呛住了,好傢伙,这是要效仿傻柱的节奏。

    阎埠贵缓过劲,一巴掌拍在二儿子后脑勺:“老实待著,別特么瞎扯淡,你还小,可不能办这犯法的事。”

    王耀文嘆了口气:“老阎吶,你別嫌我说的难听,昨天我可是看见了,易中海绝对给刘光天走了后门,没见最后那几下放水了么。”

    阎埠贵点头,他就在不远处,怎么可能没看见。

    这也正是他生气的原因,刘光天当时好像也骂了吧,怎么就能放水。

    到了他儿子阎解成这就追著打,难不成二大爷跟三大爷还有区分唄!

    “解成跟大茂都被打得不轻,我怀疑易中海就是借著教育孩子的名头泄愤,没他这么办事的,太缺德!”

    王耀文见阎埠贵小脸阴沉的快滴出水来,再次道,“老阎不是我挑拨事,实在是这事让我一个外人都看不过眼,要不你等许富贵回来跟他商量商量,找易中海討个公道,孩子这顿皮带挨的太憋屈!”

    既然系统有任务,两个也是掏,三个也是掏,人多还能热闹点。

    以后秦淮茹还要在这院里生活,像易中海和贾张氏要时常敲打才行。

    阎解放一撇嘴:“当时就不应该让那老王八蛋打我大哥,还说什么教育孩子,一看就是为他自己报仇,那几皮带打的我都害怕。”

    阎埠贵心里也后悔啊,要不是大伙攛掇,他跟刘海忠又怎么会同意。

    现在想想还真就应该坚持著反对,儿子也不用受著皮肉之苦,都是被管院大爷这名头累的呀。

    阎埠贵沉吟过后点点头:“行,耀文我听你的,等许富贵回来我去跟他商量一下。话说以许富贵的性格,知道他不在这段时间儿子被易中海用皮带抽了,一准得拎著棒子找上门。”

    “那不正好可以谈谈孩子的汤药费什么的么。”

    王耀文给阎埠贵使了个眼色,“反正孩子这罪不能白遭不是。”

    一阵过后,阎埠贵父子开始张罗著贴对联,还真別说,字写的確实不错。

    王耀文拿出一包大生產递给阎埠贵:“老阎吶,最近装修房子、娶媳妇,我身上是真没钱了,拿著沾沾喜气。”

    阎埠贵在看到烟的第一眼確实很失望,他还以为能蹭盒华子呢,不行大重九、大前门也成啊,可结果竟是几分钱的大生產。

    不过人家能给盒烟就不错,要饭就別嫌餿了。

    “这就很好了,还是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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