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两百块奖励到手
    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味道直衝天灵盖。

    许大茂张大嘴巴,八角大料混著哈喇子从嘴中滚落地面,鼻子就没像今天这么通气过。

    脑瓜子邦邦的,翻了翻白眼许大茂咕咚一声直挺挺仰倒在地。

    又是一分钟过去。

    许大茂在地上捯飭下腿,抽抽搭搭爬起来,仅一分钟时间堪比经歷人间炼狱,各种滋味混合在口腔和大脑里横衝直撞。

    即便他强忍著没叫出声,可扑腾的动静也不小。

    “你就不该给狗肉吃,看吧,还在这门口守著呢,要不是今天吃太饱,非宰了它吃狗肉不可。”

    说著,傻柱迷瞪著起身,走到角落抄起一块砖头朝著黑影便拋了过去,“吃了肉还不走,我砸死你个狗娘样的。”

    阎埠贵小脑袋晃个不停:“傻柱,你这话说的有毛病,那狗可不就是狗娘养的嘛,別的娘养那叫串种。”

    “嗷......”

    傻柱这一下完美击中许大茂大腿根,刚爬起来的身子再次躺回地面。

    听到狗的惨叫声,傻柱眉头蹙起:“不对劲,这条狗的品种有点特殊,你们听叫法都不一样,我再扔一砖头试试。”

    听到傻柱还要砸,许大茂哭死的心都有了,就不该过来看这一眼。

    王耀文见黑影还趴在门口,提议傻柱拎个棒子出去,明晚上直接吃肉得了。

    许大茂这下是真怕了,傻柱喝了酒,拎根棍子出来没准真能削他一顿。如果他大喊大叫,被你傻柱听出声音,很可能被打得更惨。

    谁让他俩不对付呢,还能用打狗的理由搪塞过去,那自己这打不白挨嘛。

    想到这,许大茂咬牙起身窜了出去。

    等傻柱打开柵栏门,早没了许大茂的身影。

    “哎呦,这傻狗跑的还挺利索,害老子少了一顿口福。”

    傻柱骂骂咧咧回了跨院,继续跟王耀文等人侃大山,吹嘘他谭家菜的手艺如何了得。

    几分钟后,许大茂这才揉著大腿从月亮门边上闪现出来,结果没成想他才出来就见一个庞大的身影笼罩过来。

    “谁?”

    “啪!”

    没等许大茂反应,便被一巴掌呼到了墙上。

    刘海忠有睡前去厕所放水的习惯,出门没走多远便见这边有影子晃动,以为是看错了,走近一看確定院里进了贼。

    话说这老小子四级锻工,力气全在胳膊上,一巴掌呼的许大茂大晚上眼前一亮,星光闪烁。

    “刘大爷,別打,是我大茂啊!”

    许大茂声音里带著哭腔,见刘海忠扑过来又要动手,赶紧抱住刘海忠大腿。

    也不知道今天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被人当狗又当贼。

    “啊?许大茂?”

    一个院住著,许大茂的声音刘海忠还听得出来,“大晚上你鬼鬼祟祟的干嘛呢,我差点就把你当敌特了。”

    敌特?

    许大茂一个激灵,好傢伙,他要是不出声,刘海忠非往死里打他不可。

    一阵过后,许大茂捂著肿胀的脸蛋子委委屈屈地回了家。

    西跨院这边大伙散席后没有再开工干活,即便工人师傅没有多喝,但为了保障安全施工,王耀文还是將大伙劝回了家。

    第二天张兆吉等人五点赶过来开工。

    王耀文这两天已经习惯了,儘管旁边不停传出响动,却不影响他安稳睡眠。

    出门时,路过前院没见著阎埠贵,这老小子昨天因为端了花生米过来,喝酒的时候那叫一个死乞白咧,生怕自己吃了亏。

    傻柱跟阎埠贵这么多年邻居,肯定知道老阎啥酒量,一个劲灌他酒。

    结果散席后,傻柱和阎埠贵两人都到了桌子底下,只能麻烦工人师傅把他俩搀扶回去。

    至於大早上阎埠贵能不能爬起来上班,王耀文是看不到了,料想以阎埠贵的性格一旦上班迟到被扣钱绝对会痛哭流涕的吧。

    街边吃了碗麵条,王耀文哼著小曲赶往轧钢厂。

    在门口岗位值班室待了会,揣著孙长河给的大重九来到医务室。

    打开门就见老胡正坐在椅子上悠哉喝著茶水。

    “呦,您这是腿著来的,还是起懵了?”

    “我有自行车还腿著干嘛,閒的蛋疼是吧!”老胡一脸嫌弃地瞥一眼王耀文。

    接下来,王耀文一句话便让老胡把茶水喷了出去。

    “蛋疼是病,医者不自医,来,脱了裤子我给你扎两针。”

    “咳咳......”

    深褐色茶水从老胡的鼻孔肆意流出,“我就说你克我,我那玩意都不用了,还扎个屁。”

    上班接待的第一位患者是前两天抻了腰的王巧枝。

    不过这次陪她来的可不光刘姐一人,整整来了五个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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