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军立刻组织人去调取厂里的吉普车,准备把伤者送往红星工人医院。
王耀文和老胡凑到近前,老胡打开药箱准备给伤者包扎止血,可王耀文一看这血就不是包扎能止住的。
当然他也没阻拦老胡,毕竟包扎也可以避免感染,隨后王耀文掏出系统奖励的银针。
“嗡嗡......”
在眾人诧异的目光中,银光划过,一针接著一针扎在伤者身上,正为伤者清理伤口的老胡惊讶地发现血止住了。
旁边的陈宝军等人同样惊讶无比,没想到一个刚毕业的医学生竟有这样的本事。
並非他们瞧不起王耀文的医术,而是这一手银针止血实在惊人。
之前厂里的几名医生,也包括现在的老胡可都不会这一手。
吉普车来了,眾人抬著伤者上车。
王耀文嘱咐陈宝军让工人医院的医生做好止血准备后再拔针,还有把他的银针带回来。
看著吉普车开走,老胡一脸茫然地背著药箱来到王耀文身边。
嘴里呢喃著:“耀文啊,你没说错,看来我这点医术確实该带进棺材,现在是你们年轻的施展手脚的天地。”
王耀文看著老胡一脸沮丧模样,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当初在学校一个和我关係不错的老师特意教了我这一手,没想到能这么快把血止住。不过要是没有你消毒包扎,想止血恐怕也不会那么快。”
两人一路溜达著回到医务室。
不过,新来的年轻厂医医术了得这事,算是在厂里流传开了。
而在办公楼,上午跟王巧枝一起去医务室的刘姐,也在卖力地给大伙宣传著王耀文的精湛推拿手法。
“我跟你们说,不用他给你按,你就在旁边看著他那手法都是一种享受。”
“他报导的时候咱们没在,巧枝说长的挺俊我还不信,今一看,我的妈耶,那叫一个俊小伙,大高个足有一米八,精神板正著呢。”
“你们是不知道,给巧枝按的那叫一个舒坦,都叫唤上了,就是那种叫唤,你们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