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李修远闻言有些无奈,这又开始了吗?
“云县,对於这个,我只是一点个人的浅见。”李修远谦虚的说道。
云彦昌笑著点点头,示意李修远说。
“我觉得这个工作开展的不尽如人意呢,主要的问题在於,没有搞清楚,这个农村税费改革的真正意义,从表面上看,这个农村税费改革,是要减轻农民的负担,但实际上更深层次的是要做到,理清楚国家、集体、农民这三者之间的关係。
农民的负担问题十分复杂,也十分繁重,还十分乱,对农民徵收税费的主体乱、项目乱、標准乱、程序乱、监督乱等等……
这个税费改革呢,不是说简单的一刀切,把规定的税费给砍掉,而是要把其他的东西都捋清楚,明確国家、集体、农民三者之间的关係,而这个呢,就要从家庭联產承包责任制开始说。
交够国家的,留足集体的,剩下的全是自己的,是『大包干』的经典分配原则,可谓国內农民的一大创造。
但现在来看,什么是『交够』?什么算『留足』?缺乏客观標准,很难界定清楚,从而导致了国家、集体与农民三者关係的不明確,而这个税费改革,更深层次就是要理清楚这个关係,只有在理清楚这个关係的基础上,才能谈到真正意义上的减轻农民的负担,实现农民税费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