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著寒光,鯨鱼肋骨锻造的战斧沾满血污,墨鱼须编织的套索如同毒蛇般蠕动。
更有一批海族士兵推著巨大的珊瑚攻城槌,攻城槌表面布满尖锐的珊瑚枝,被十几名体型壮硕的海族合力推著,朝著城墙撞来。
“吼——”
海水中传来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数不清的海族士兵如同饿疯了的潮水般涌向城墙,他们踩著浅水步步紧逼,手中的武器在阳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更有一些体型庞大的海族,背著厚重的贝壳盾牌,试图为后续的海族士兵抵挡攻击,开闢出一条靠近城墙的道路。
这些贝壳盾牌坚硬无比,士兵们射出的箭矢落在上面,只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根本无法穿透。
“弓箭手换破甲箭!瞄准盾牌缝隙射击!”城墙上的將领当机立断,高声下令。
士兵们立刻更换箭矢,这种箭矢箭头锋利如锥,专门针对坚硬护甲。
“射!”
密集的破甲箭朝著贝壳盾牌的缝隙、海族士兵的关节处射去,终於有了效果。
不少海族士兵被箭头穿透缝隙,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如同腥臭的墨汁泼洒在水面,他们发出悽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重重倒在水中,很快就被后续的同伴踩成肉泥。
但更多的海族士兵踩著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很快就逼近了城墙脚下。
“火油准备!倒!”將领再次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