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院子里提前布置了阵法,难怪你敢以一敌二。”
重剑砍在他的身上,老符师如同一张纸,向后飘去。
惊涛將黄纸一分为二,黄纸无风自燃,两团阴火朝著沈二河袭去。
沈二河横剑格挡,鐺鐺两声,將火焰拍散。
下一刻,一根血线忽然绷直,切向他的咽喉。
沈二河来不及收剑,只能抬手去拍。
手掌上附著著一层如同水一般的真气,和血线接触后,血线发生扭曲,竟然被那绵柔之力给轻鬆切断。
化解杀招,沈二河双手持剑,旋转一圈,剑锋上再次传来浪涛之声,砍向刚刚现行的老符师。
老符师双手接连排在剑锋上,竟然发出叮叮噹噹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沈二河重剑上的真气被拍得散开。
老符师的手指轻轻一弹,剑锋发出一声嗡鸣,一股血气沿著剑锋逆流而上,直衝沈二河的身体。
沈二河握紧剑柄,打算硬抗这一击,重剑下插入地面,真气好似喷泉,將老符师振推。
沈二河后退数步,手腕在微微颤抖。
刚刚几个回合的交锋,他吃了一个暗亏。
符师的手段阴险恶毒,稍有不慎就会中招,沈二河脸色一冷,“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
说著,再次提剑砍了上去。
老符师接连甩出黄符,一时间雷声风声火焰瘴气不断出现,沈二河一时间难以突破。
小娃娃见状,悄无声息地朝著高阳走去。
沈二河第一时间察觉到小娃娃的动作,忽然放弃对老符师的攻击,转而挥剑砍向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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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娃受了重伤,还未回復,不敢和沈二河硬拼,只是挥出两根血线阻拦片刻,朝著高阳衝去。
“你敢!”
法阵激活,两道风刃拦住血线,沈二河举起重刃,当头下劈。
“嗯?”
小娃娃眯起眼睛,不敢迎接,再次后退。
老符师上前,阴惻惻的声音传来,“沈城主,和我对战还敢分神,我看你是太过自信了。”
下一刻,黄符甩出,无数的黑色虫子將沈二河包裹起来。
沈二河爆发真气,將虫子振散,气息变得紊乱起来。
这些虫子竟然含有剧毒。
老符师哈哈大笑道,“沈城主,要么你现在去解读,让我带著这个小娃娃离开。
要么你继续拖著我,等待毒发,一身修为尽毁。”
沈二河目光坚定,再次提剑上前。
答应了保护高阳,那他就说到做到,毁了一身修为算得了什么,他还有儿子。
沈二河並不是孤军奋战。
高阳早已经吞服下气血丹,激活七煞。
七道煞影隱藏在暗处,等待机会。
沈二河分身,被老符师偷袭,老符师又何尝没有露出破绽?
就在老符师放鬆警惕的一瞬间,七道煞鬼隨著阵法的风刃一同飞出,朝著老符师袭来。
老符师见状,大喝一声,“小儿好胆,敢对老夫出手,你可知老夫一巴掌就能拍死你!”
高阳闭口不言,只是一味地驱使煞鬼上前。
老符师寄出两张黄符,落地生根,根系刺穿石板,形成了两道密不透风的荆棘墙。
风刃砍在荆棘墙上,失去了威力。
面对筑基期的攻击,老符师並未在意,只是隨意的打出两团血气阻挡。
在他看来,这些血气就足以把筑基期的攻势化解。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血气打在煞鬼身上,反而被煞鬼吞噬。
七道煞影分別咬住老符师的四肢,头颅,心臟和丹田。
攻击金丹期的符师並不轻鬆,高阳脸色苍白,“残阳,爆!”
引爆血气,老符师闷哼一声,吐出一大口血。
沈二河的攻击接踵而至。
老符师面色大变,仓促应对。
沈二河不管不顾,任由攻击落在身上,打算以伤换命。
老符师终於怕了,尖叫一声,“冯老,救我!”
小娃娃回头看了老符师一眼,並未出手,而是直奔著正在遭受反噬的高阳抓去。
沈二河打算回去救援。
高阳喊道,“沈城主,杀了他,我能自保!”
沈二河愣了片刻,横眉竖眼,杀气迸发,一剑斩了老符师的脑袋。
老符师的脑袋落在地上弹跳了两下,眼珠子向上翻,眼皮不停地眨动,破口大骂,“老东西,你他妈害我!”
冯老的攻击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