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伤的身躯在云层下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断尾处的鲜血不断滴落,在海面上晕开点点猩红,恰好为身后的追兵指引了方向。
张立铭踏风而行,身形如离弦之箭,风遁术运转到极致,衣袂猎猎作响,目光死死锁著前方那道黑色身影,丝毫不敢鬆懈。
其父张初善紧隨其后,虽无其子那般迅捷的遁术,却也凭藉扎实的步法在浪尖上疾驰,手掌虚握,眉宇间满是肃杀。
方才虎妖肆虐的景象仍在眼前,今日定要荡平其老巢,以绝后患。
炎阳真人则御使一柄赤色法剑,速度不疾不徐,始终与父子二人保持著数丈距离,掌心縈绕著淡淡的炎气,隨时防备虎妖反扑。
虎老大越飞越急,双翅早已被炎阳真人的真火灼伤,每扇动一次便传来钻心剧痛,断尾处的灵力更是紊乱外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他频频回头,见追兵紧咬不放,眼中满是怨毒与焦虑,归一岛已然在望,可它却不確定,以自己此刻的状態,能否撑到与老二匯合。
前方海面之上不时浮现出一座灵岛,但虎妖老大都没有停下。
一天之后,虎妖老大终於赶到一座灵岛。
此岛上山峰突兀,古木参天,隱隱有妖兽嘶吼之声传来,正是虎妖的老巢归一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