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期正筹划在城內设立一处固定据点,一来建立从家族到南海的中转站,二来方便收集修仙界情报,能就近筛选適合家族子弟修炼的术法典籍,赚取一些修炼资源,这铺子的位置恰好处於西街中段,既避开了主街的喧囂,又紧邻几家丹药、法器商铺,往来客源不算稀少,正是理想之所。
他快步推门而入,浓郁的墨香与淡淡的灵气扑面而来。
铺子分前后两进,前堂两侧书架上整齐码放著上千本术法典籍,从五行基础法术到低阶遁术、防御术,品类倒是齐全。
他隨手抽出几本翻阅,发现大多是炼气期修士常用的中下级术法,虽价值不高,但其中三本记载著罕见土系防御术、水系隱匿术的典籍,竟是家族藏经阁尚未收录的,这让他心中多了几分意动。
“客人隨意看。”
一个略显沉闷的声音传来。
张立铭抬眼望去,只见前堂靠窗的桌旁坐著个炼气六层的年轻人,垂著脑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桌面,连有人进店都没抬头。
张立铭没有急於开口,而是绕著书架仔细查看,又转到后堂。
后堂空间虽小,却整齐摆放著十几个玉筒,里面封存著更易保存的高阶术法残卷,角落还堆著几卷泛黄的地域地图。
其中一卷封面写著《三大群岛六大势力图考》的书籍格外显眼,他抽出翻开,里面不仅详细標註了南海修仙界六大势力的盘踞范围、宗门特点,还附带了一幅手绘的南海三大群岛详图,连几处隱秘的灵脉节点、妖兽棲息地都有標註 —— 这对他后续探寻南海非常重要。
他拿著书走到年轻人面前,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这本书怎么卖?”
年轻人这才缓缓抬头,眼下的乌青透著明显的疲惫,扫了眼张立铭身上不经意散发出的筑基期威压,眼神微微一怔,还是无精打采地回道:
“十块灵石。”
“看这铺子的规模,术法、地图也算齐全,经营得不算差,怎么突然要转让?”
张立铭没有直接谈价,反而拋出了关键问题。他清楚,转让背后若藏著麻烦,即便铺子再合心意,也需谨慎考量。
年轻人听到这话,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嘆了口气,仔细打量起张立铭 。
见他衣著整洁,气质沉稳,周身灵气凝练,自有一股灵压,显然是筑基期前辈,急忙起身躬身行礼,语气也恭敬了几分:
“前辈有所不知,这店是我叔父苏蒙的。叔父是筑基六层修士,以前靠著倒卖些稀缺术法、地图,勉强能维持铺子运转,还能供我修炼。可一年前,叔父和几位好友去黑风岭猎妖,就再也没回来……”
说到这里,他声音哽咽了一下,
“我派人四处打听,只找到他们留下的几样法器碎片,想来是凶多吉少了。”
“那为何急於转让?”
张立铭追问,他隱约察觉到事情不简单。
“是城东的刘员外。”
年轻人攥紧了拳头,脸上满是愤懣,“他仗著背后有金丹修士撑腰,说我一个炼气期修士守不住这铺子,非要用五万灵石强行盘下。
这铺子光书架上的典籍、玉筒,还有后院那几株百年灵草,估值都得十万灵石以上,他这根本是巧取豪夺!可我要是不答应,他就派人来捣乱,前几天还砸坏了我两排书架……”
他说著,眼圈泛红,
“可我又不敢真的卖掉,万一叔父哪天回来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张立铭心中已有计较。他沉吟片刻,看著年轻人焦急又无助的模样,缓缓开口:
“我倒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你要不要听一听?”
年轻人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燃起希望,连忙躬身:
“还请前辈指教!不知前辈贵姓?”
说著,他快步搬来一把梨花木椅,恭敬地请张立铭坐下,自己则站在一旁,屏气凝神等候。
“本座姓张。”
张立铭坐下,
“这样,你將铺子整体转让给我,我不仅按市价付你灵石,还以每月二十块灵石的薪酬僱佣你留在铺子里做事。一来,你不用再受刘员外的胁迫,还能继续留在这等你叔父;二来,我初来此地,对本地修仙界的情况不算熟悉,你在此经营多年,正好能帮我打理铺子,清点典籍、接待客人。你觉得如何?”
年轻人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过了好一会儿才激动地抓住张立铭的衣袖:
“前辈…… 您说的是真的?您愿意按市价买铺子,还雇我做事?”
“自然是真的。”
张立铭点头,语气篤定,
“我既买了铺子,便不会让之前的麻烦找上门。至於薪酬,每月二十块灵石,比你之前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