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张家筑基修士的箭雨便如黑云压下。
一支支淬了破妖符的箭簇穿透妖禽的翅膀,有的箭直接钉在它们的心臟位置,妖禽发出悽厉的尖鸣,翅膀无力地扇动著,像断线的风箏般坠向尸堆,落地时还被几只急於填土的一阶妖兽踩断了脖颈。
一轮箭雨过后,仅剩的十几只妖禽也只剩半只翅膀,歪歪扭扭地飞回去时,翅膀上的血滴落在填土的妖兽头顶,引得下方一阵慌乱的骚动。
又填二十米,护墙河的血色河水已快漫过堆积的尸骸。
这一次的伤亡达一万多只 —— 有的妖兽被箭射穿了腹腔,拖著流出的肠子还在往前递土;
有的被后面的妖兽推下河,双爪死死扒著河岸的尸堆,却被同类的蹄子狠狠踹进水里;
还有的妖兽见同伴接连倒下,竟想转身逃跑,可刚退了两步,就被身后二阶妖兽的利爪掏穿了腹腔,温热的內臟落在地上,很快被后续的妖兽踩成肉泥。
河水里的玄蛟也吃得越发凶猛,有时甚至会顺著堆积的尸骸爬上岸,一口叼走三四只正在填土的妖兽,留下满地的血污和断裂的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