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下马,將韁绳递给迎上来的家僕,快步往张家在坊市的分號走去。
“父亲。”踏入內堂,见张父正对著帐本蹙眉,张立铭躬身行礼,语气里带著几分风尘僕僕的疲惫,却难掩兴奋。
“我为家族找来一家合作伙伴,孩儿特来告知。”
张父抬起头,目光在儿子身上扫过,见他衣衫沾了些尘土,眼底掠过一丝心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路辛苦了,先坐下喝口茶。”
说著,亲自给张立铭倒了杯热茶。
“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张立铭接过茶盏,暖意顺著指尖蔓延开来,他笑了笑:
“在赶来的路途中,正好遇到北雁郡金丹家族风家商队路遇劫匪,就出手为其解除危机,一路相伴而来,了解到风家的產业正好与我们家族互补,就提议两家合作,风家也知合作对双方有利,就答应在聚仙楼商討此事。”
片刻后,父子二人一同前往坊市最大的聚仙楼。
风家主已带著幼子风九在二楼雅间等候,见他们进来,连忙起身相迎。
“张道友,立铭贤侄,久等了。”
风家主哈哈一笑,指著桌上的锦盒,
“立铭贤侄,昨日若非你出手,我风家这趟怕是血本无归!”
他拍了拍身旁的锦箱,
“这里面是谢礼,百年份的紫心草、三株凝露花,还有一块寒冰髓,都是炼丹的上佳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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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父连忙抱拳施礼道:
“风前辈,太客气了,路遇不平,拔刀相助,是任何正义之士应该做的。”
张立铭上前打开锦盒,浓郁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他点了点头:
“风伯父诚意满满,这些灵药太珍贵了。”
张父接过话头:
“既然我们都有合作意愿,就商討具体细节吧。”
风家主闻言抚掌:
“好!张道友果然爽快。”
他转头对儿子道,
“取笔墨来。”
经过一阵商討,双方很快达成协议,风家用灵药向张家换取丹药,张家定期向风家购买阵法,法器。
两份制式工整的协议摆在桌上,张父和风家主分別提笔签字,又盖上家族印章。落笔的瞬间,雅间里的气氛愈发融洽。
张立铭看著父亲签字时沉稳的侧影,想起出发前父亲那句“凡事多斟酌,爹信你”,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场合作不仅是两家的共贏,更是父亲对他的期许与託付。
离秘境开启还有两个多月,张初善父子决定再次合作提高炼丹术,为了提高炼丹水平和成丹率,这一次,他们租用了坊市的地火炼丹室炼丹。
张立铭已经能够炼製二阶下品丹药,张初善更是二阶中品炼丹师,父子同心,既能互补长短、彼此研习,有望提升成丹率、缩短炼丹耗时,更或许能触碰到二阶上品灵丹这道坎。
日復一日在炼丹室中搭档,两人的手法渐渐交融,起炉、控火、凝丹的节奏愈发合拍,合作起来愈发得心应手。高阶丹药的炼製,最是考验持久力——需炼丹师神识长时间高度凝聚,灵力亦要源源不断地输出。低阶炼丹师难以企及高阶丹药,癥结便在法力与神识的不足,而父子合作,恰是为了补上这处短板。他们心中都憋著一股劲,若能默契日深、技艺精进,將来连筑基丹、结金丹这般关键丹药,或许也能尝试联手炼製。
一个月后,父子两人开始合作炼製復元丹。復元丹是二阶上品丹药,主要供筑基后期修士恢復灵元所用。父子俩单独炼製都非常困难。合作起来,困难就会小很多。
刚开始,张初善炼製前半部分,张立铭在一旁打下手,儘可能保留法力和神识充足。
炼製到七成多处,张初善消耗过度,张立铭就接手了,直至炼製成丹,但也只成丹三颗,其他部分都在法力波动中化为飞灰。
待精气神稍稍恢復,第二炉开炼。这一次,父子俩交接时气息平稳,灵力过渡毫无滯涩,稳稳噹噹炼出五粒復元丹。隨后的八炉,成丹数持续攀升,直至稳定在七粒,父子俩脸上才露出些许欣慰之色。
紧接著,他们换了次序,由张立铭炼製前半段,张初善收尾。这对张立铭无疑是极大的挑战,他屏气凝神,依著往日观察父亲的手法,一步步操控地火、炼化药材,虽有惊无险,却也损耗了部分灵药精华,最后只成了两粒。后半段接手的张初善则从容许多。
之后又炼了几炉,父子俩特意拉长了休息间隔,好让张立铭有充足时间恢復神思、復盘总结。张立铭本就善於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