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少中產去那里消费。不过商业区的穷人消费依旧火爆——他们出不起游轮的摆渡费用。
而顺著主干道往四周延伸的道路,则是由店铺的墙壁构成的,宽处仅容一辆悬浮车,窄处只能弯腰通过的小路,这些所谓的路,是商户们用墙壁和钢索拼凑的,宛如贫民窟一样的扭曲道路。
正可谓脚下既是道路又是墙壁,越往深处,道路愈逼仄,建筑愈低矮破旧,人们来往,得依靠磁力靴行走,脑袋跟脑袋上下对著,走到死胡同也不必紧张,往墙上走又是一条羊肠小道。
李斌上一秒还走在路上,到了拐角处却踩著金属墙向上走,钻进一头顶的甬道攀爬,出口却位於一家半商铺半住宅的房子楼顶。
这里是如此的复杂,以至於即便是埃尔非官方的全息地图都无法给出准確的地图。
因为店铺隨时可能新建、扩张或转让,让这里的阴暗和扭曲仿佛有生命般自我扩张。
如此环境,自然有利於李斌转移,他在楼顶脱掉动力甲披上袍子戴上面具,佝僂著身子转移,另一边的老独眼见船长走远,立刻跟上躲在角落,等到匆忙的脚步声响起,他双腿义肢张开,变作八爪蜘蛛,义肢变形成一把钳巨剪,剪刀口赫然是一门手炮,肉臂捉著一面尖头合金盾,从阴影里杀出,须臾间便把那些同样接受了义体改造的死士弄死。
“呸,一群只练不杀的货,白瞎了这身装备。”老独眼浑身浴血,用尖头小盾砸烂一个脑壳,吐出溅进嘴里发腥的脑浆子,远远坠在船长后面,一路斩杀追击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