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说是中了奇毒,无药可救。县医院的大夫都说没看过。”
他看向王天:“如果王神医能够治好犬子,我蚩岩绝对是第一个佩服你的人!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如果不行的话……”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王天身上。
蚩九长老对此恍若未见,低头饮酒。
王天蹲下身,检查著担架上的少年。
他运转医道天眼,发现青年体內有一股邪恶的力量,正在侵蚀他的五臟六腑,而这股力量的源头,就是胸口的黑色掌印。
“毒伤不一般。”王天说道,“他是中了一掌阴毒的掌力,这一掌中掺杂了腐心蛊。三天过去了,蛊虫已经侵入心臟,再过两个时辰,他就会死去。”
蚩岩神色一动,失声道:“腐心蛊?这不是早就失传了么?”
王天没有回答,而是將金针取了出来。
“慢著!”就在他要施针之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传来。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手持蛇杖的老妇人越眾而出。
她满脸都是刺青,显得阴森恐怖。
“黑女巫。”
老嫗冷冷看了王天一眼,道:“年轻人,除了下蛊者,谁也解不了腐心蛊。您说您有办法?別救不了人,还把自己给害了!”
“您是?”王天看向她。
“我叫麻姑,是寨子里的巫医。”麻姑说道,“你一个外来小子,就不要逞能了,免得丟人现眼。”
眾人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