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看,里面放著几个发黄的笔记本,以及一枚残破的玉坠——这是龙首在监狱中交给自己的东西。
王天摸了摸手中的玉佩,道:“龙门会总舵的令牌,龙首放心,我们这些兄弟,不会白死的。”
第二天早上,王天正在给自己的父亲针灸,突然,他的电话响起。
是许老的声音。
“王天,出了点事。”许老沉声道,“周伯昨天晚上被人干掉了。”
王天手一抖,手中的银针险些脱手,“什么?!”
许老停顿了一下,又道:“现场留了一张字条,下一个,就是你家。”
王天感觉自己的血都凉了。
掛掉电话之后,他冲郭子吼道:“你马上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时保护我的家人,不能有任何闪失!另外,查出幕后黑手!”
郭子急匆匆地走了。
王建国见儿子有些不对劲,连忙问他:“小天,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爸。”王天强笑了笑,“接下来的几天,我可能会出去走走,你就在家呆著吧。”
“还要出去?”李秀兰红著眼睛从厨房里走出来,“儿啊,娘就你一个儿子,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家可咋活啊……”
王天一把搂住妈妈:“妈妈,我保证,我一定会安全归来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胸口处的黑气,却隱隱有些刺痛。
龙虎金丹虽然能压製毒素,但压制的越厉害,反噬之力就越强。
七日之內,九转还魂草必须到手,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下午的时候,张清云发了一条简讯过来:“司徒静明天一早就要动身去滇南的苍龙岭了。那里,便是洞府的入口。到时候,我去苍龙镇找你。”
“明天见。”王天回道。
他收了银针,还有一些应急的药材,还有龙门会总舵主的那块令牌。
临走前,他去了一趟姐姐的房间。
“姐,我这几天要出去一趟。”王天將一张银行卡塞到她手里,“如果……如果七天之內,我还没有回来的话,你就带著爸爸妈妈离开天城,有多远逃多远。”
“弟弟!”王雨一把鼻涕一把泪。
滇南,苍龙镇。
第二天傍晚,王天赶到。
这座边陲小镇格外热闹,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有穿著登山服的游客,有眼神警惕的本地人,也有气息收敛的武者。
张清云则是在客栈里等著自己。
“来得正是时候。司徒静已经带人上山了,一共十二人,他们带来的装备可不少。”
王天问道:“洞府在什么地方?”
“在苍龙岭深处,一条瀑布的背后,有一座巨大的山峰。”张清云拿出一张地图,道,“根据我宗门的记载,那是明朝时期,一位金丹修士陨落的地方。当初龙门会得到崑崙镜的碎片后,便將其藏了起来。后来龙门会出了点意外,碎片不知所踪,看样子是落在了山本家族的手里,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回到了洞府里。”
王天看了一眼地图,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张清云看著他,道:“那金丹修士,乃是我龙虎山的叛贼,这件事情,我也不会追究。《天师符法》与崑崙镜的碎片都被他偷走了一半,逃到了这里,坐化了。三百年来,师门一直在追查。”
原来是这样。
王天淡淡道:“司徒静是衝著崑崙镜碎片来的,我是衝著九转还魂草来的。”
“不止。”张清云摇了摇头,“另外,我怀疑司徒静还有其他的东西。”
说著,她掏出一张从远处偷偷拍下来的模糊照片。
司徒静身边站著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老者,老者手中拿著一个刻满奇异符文的长条木盒。
“东瀛。”张清云沉声道,“安倍龙一,安倍晴明的后人,山本家族供奉的大阴阳师。他背的应该是养式神的百鬼匣。”
王天眼睛眯了起来。
难怪司徒静如此自信,原来是带著这样的人来的。
“何时动身?”
张清云道:“今夜子时,是洞府禁制最薄弱的时候。”
夜已深,两人换了一身夜行衣,悄悄出了客栈。
苍龙岭山势陡峭,密林中根本无路可走,只听得“吱吱”之声大作。
好在两人身手了得,在树与树之间腾挪跳跃,速度奇快无比。
走了一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了一条峡谷。
轰隆隆的瀑布声震耳欲聋,皎洁的月光照耀在水潭上,反射出一片银光。
“到了。”张清云指了指瀑布,说道,“山洞在后面,我们要偷偷溜进去。”
就在王天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脸色一变,一把抓住了张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