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来东宫找过我。他说想请个太医去听雪堂,我还没来得及问太多,他就匆匆走了,著急得很。”
傅璟珩眉头皱得更紧,口中的话下意识就说了出来:“他病了?病了还能自己来见你?装的吧。”
他心里满满的都是怀疑,姜明谦是不是故意找藉口来接近熙熙?是不是想勾引他的宝贝熙熙?吃醋!吃醋!吃醋!
姜锦熙捶了他一下:“你胡说什么呢!好像是他身边的一个护卫病了。傅璟珩,你別总对明谦哥哥这么大敌意。”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瞪著他:“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不是皇帝吗?明谦哥哥来南靖为质,连个好太医都没有,你怎么办事的?”
傅璟珩感觉自己冤枉极了。
他明明吩咐过不能薄待质子,姜明谦那里一应待遇,虽不说按贵宾礼遇,但也绝不亏待。太医也是按例配的,怎么到熙熙这儿,就成了他办事不力?
他罕见的和熙熙顶了嘴:“他是来南靖为质的,朕还要供著他不成?他侍卫病了也怪朕?自己的下属都护不住,要怪就怪他无能!”
这话说得有些冲。
姜锦熙没想到他会这样反驳,一时无言以对,愣住了。
她明明是看他先吃醋,想好好解释,他怎么还不好好说话?
她气得白了他一眼,也不理他了,自己从榻上下来,连鞋都没穿,就光著脚往內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