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再辅以微臣开的安胎药方加以调养,便可无虞。陛下无需过度担忧。”
听到太医说“並无大碍”、“可无虞”,傅璟珩悬到嗓子眼的心才重重落回实处,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龙顏大悦,立刻扬声道:“好!好!重赏太医!关雎宫上下,所有人等,统统有赏!”
“谢陛下隆恩!”殿內又是一片欢腾的谢恩声。
太医领命去外间开安胎药的方子。
傅璟珩的心思立刻全转到了如何照顾孕妇上。
他一边仍旧小心地搂著姜锦熙,一边已经开始吩咐下去:“快!立刻去內务府,將库房里所有最柔软舒適的云锦、软绸都取来,给贵妃做新的寢衣和被褥!还有,孕妇忌口的单子,马上让御膳房总管送过来,朕要亲自把关!每日的补汤、点心,都要换著花样,务必精致可口!”
他目光在殿內扫视,越看越觉得不放心。
地上铺的是光洁的金砖,虽然每日擦拭,但他总觉得硬邦邦凉颼颼的。
他立刻指著地面道:“这地也不行!传朕旨意,去將库里那些最厚最软的波斯地毯都搬来,把这关雎宫地上,从寢殿到外殿,凡是贵妃常走动的地方,全给朕铺上!铺厚实些!”
他又看向殿內的紫檀木家具,那些桌子角、椅子腿、多宝格的边缘,在他眼里都成了潜在的威胁。
“还有这些桌角、柜边,凡是硬的、有尖角的地方,全部用厚厚的软棉布包起来!包的圆润些,不许留一点稜角!墙上……墙上也检查检查,有没有凸起不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