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又菜又爱玩
    傅璟珩將她放在床沿,自己则站在她面前。

    他身上也只隨意披了件寢衣,襟口微敞,露出精壮的胸膛,水珠顺著肌理滑落,没入更深处的阴影。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东西,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白日里口口声声说著“不正经”的皇帝陛下,此刻眼神幽暗如深潭,哪里还有半分嫌弃。

    姜锦熙今日的寢衣也是精心准备过的。

    轻薄的红色鮫纱,该遮的地方不仅没遮上,该露出的地方倒是都露著,如玉的肩臂、纤细的腰肢、笔直的小腿……都展示给傅璟珩看。

    傅璟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眸色越发深暗。

    他俯身,指尖挑起一缕她湿润的鬢髮,声音沙哑:“熙熙穿成这样……还真是个勾人的小娘子……”

    姜锦熙脸涨得通红,想要说些什么。

    但话未说出口,傅璟珩已经猴急的低头封住了她的唇,將剩余的话语尽数吞没。

    这个吻比在水池中时更加深入,瞬间点燃了所有压抑的火星。

    他確实更喜欢亲手剥开果实的感觉。

    那层薄纱並未坚持多久,便在他略显急切的动作下委顿於地。

    真正置身於那精心布置的床上,傅璟珩才彻底展露了他的真面目。

    白日里还对著那话本子皱眉,评价“有辱斯文”、“不正经”的帝王,此刻实践起来,竟是意外的……得心应手。

    他极有耐心,也极为注重她的感受。

    ……(只是几句捆-绑play的描写,就被制裁了,大家想像吧~)

    至於其他……他探索著她每一寸肌肤的敏感,用她从未想像过的方式,带她领略从未抵达过的风浪之巔。

    ……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於暂歇。

    寢殿內瀰漫著情事过后特有的曖昧气息。

    姜锦熙浑身脱力,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湿的乌髮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手腕处虽无实质伤痕,但被束缚过的皮肤仍残留著些许痕跡。

    她只软软地瘫在同样汗湿的傅璟珩怀里,小声地抽噎著,眼泪却不怎么掉得下来,更像是一种极尽欢愉后的本能反应。

    傅璟珩倒是神清气爽,眉宇间透著饜足的慵懒。

    他喜欢她这副事后软成一滩春水、浑身热乎乎地赖在他怀里的模样。

    他一手揽著她,另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指腹带著薄茧,力道適中地揉按著那圈淡淡的红痕。

    傅璟珩低声哄著,嗓音是事后的沙哑性感:“不是我们熙熙自己想试的么?怎么,自己动不了难受了,就开始掉金豆子了?”

    姜锦熙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著哭过的鼻音。

    “我哪知道……看著书里的人玩是一回事,自己玩……开头是挺好,后面就、就受不了了嘛……”

    她现在只觉得身子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从骨头缝里透出酸软,某些地方更是酥麻未褪,提醒著她方才的战况是何等激烈。

    反观陛下,明明出力更多,却一副饜足舒畅的模样,真是不公平!

    傅璟珩低笑起来,胸腔震动,搂紧了她,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乖,头一次试这些,不適应也是常理。以后……朕一点一点带你熟悉,习惯了便好了。”

    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显然已將这些不正经的玩意儿划入了日后的生活里。

    姜锦熙对他向来有种盲目的信赖,闻言竟真的点了点头,只是点完头又觉得自己这反应有些傻气。

    傅璟珩瞧著她这乖巧又迷糊的模样,爱怜之心更盛,忍不住调侃:“又菜又爱玩,以后还学不学人家了?”

    姜锦熙被他说得羞恼,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为自己辩解。

    “我还不是……平日待在宫里太无聊了,才会看那些杂书的……”

    她眼珠转了转,觉得时机正好,趁著他此刻身心舒畅、最好说话的时候,將酝酿了一下午的请求说了出来。

    她先是把自己说得万分可怜,什么每日里眼巴巴等著陛下来,望眼欲穿,活脱脱一块望夫石;什么后宫妃嬪都不喜欢她,连个说话解闷的贴心人都难寻;什么每日除了看话本子就是发呆,日子长得看不到头……

    傅璟珩静静地听著,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著她光滑的脊背,心里知道这小傢伙八成是在夸大其词,平日里关雎宫还是很热闹的,哪里真能无聊到那般田地?

    但想到她入宫后,確实比在东宫时少了太多自由,除了自己,也再没有年龄相仿的伴儿,那份鲜活灵动被拘在这四方天地里,也確实有些委屈。

    见他神色似有鬆动,姜锦熙立刻祭出“大招”。

    她微微撑起身,眼圈说红就红,也不完全是假装,带著几分真实的委屈和依赖,望著他。

    “陛下,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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