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混入楚云天军中。他发现,楚云天近来行为有些异常,时常在夜晚悄然离开主营,行踪诡秘。沈將军经过多次暗中探查,发现楚云天夜离军营,是前往距离军营不远的一处隱蔽山谷。那山谷之中,竟暗藏著一处规模不小的冶炼工坊,正在日夜不停地打造兵器。”
苏度顿了顿,抬眼看向傅璟珩,请示道:“沈將军请示陛下,何时对楚云天下手最为妥当?是否需要立刻行动?”
傅璟珩眼神骤然转冷,沉吟片刻,果决下令:“告诉他,儘快动手,行动务求隱秘迅速,不要暴露他的身份。得手之后,立刻回京!”
“臣遵旨。”苏度肃然应下。
傅璟珩又问道:“永昌侯府最近有何动静?”
苏度回道:“自上次被楚雄州一党接连弹劾,折损了几名亲族后,永昌侯表面上安分了不少,闭门谢客,深居简出。不过……”他略一迟疑,“据我们的人回报,永昌侯近来似乎在暗中派人,於各地搜罗一些……容貌出眾的女子,不知意欲何为。”
傅璟珩闻言,嗤笑一声,脸上掠过一丝不屑。
“他能意欲何为?无非是两条路。一是用这些美人去笼络朝中那些摇摆不定、或可为他所用的官员;二嘛……”他眼神冷了几分,“或许还存著些痴心妄想,掂量著能否寻到一二绝色,塞进朕的后宫,给他自己增添筹码。”
他对此等伎俩颇为鄙夷,世家们总热衷於用女人的裙带兑换权利。
傅璟珩原本並不十分在意,但转念一想,若是真让永昌侯找到机会把人送到他面前,哪怕他当场拒了,丝毫不纳,可消息一旦传到熙熙耳朵里……
以那小醋罈子的性子,即便他不收,恐怕也要阴阳怪气地挤兑他好几天,亦或是奚落他不守男德之类的话,想想就头疼。
他一点也不想自找麻烦。
想到这里,傅璟珩看向苏度,吩咐道:“你继续盯著永昌侯的动向。若是他真动了往宫里送人的心思,不必等他將人送到朕面前,你想办法提前解决了,务必让他送不进来。”
苏度闻言,脸上顿时显出一丝为难和茫然:“……陛下,这……臣如何解决?”
他心想,若是永昌侯真要进献,陛下直接以其他理由拒绝了便是,何须他提前出手?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傅璟珩看著苏度那尚未成家、显然无法理解其中“利害”的模样,摇了摇头,带著一种过来人的高深莫测,只淡淡道:“苏度啊,你没成家,你不懂。”
苏度:“……”
他看著陛下那一本正经又带著点无奈的表情,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陛下这……该不会是惧內吧?
虽然这想法大不敬,但似乎……合情合理?
他不敢再多想,也不敢再多问,只得躬身应道:“臣……明白了。臣会尽力而为。”
傅璟珩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让他退下处理沈瑾怀那边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