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应下:“嗻。”
傅璟珩抱著姜锦熙走进寢殿,反脚踢上了门。
他走到龙床边,竟是直接手臂一松,將怀里的人儿丟在了柔软的锦被上。
虽然床铺柔软,但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是让姜锦熙摔得懵了一下,她身子娇弱,被这么摔一下还是忍不住蹙眉痛呼:“啊!你发什么神经?!”
她撑著身子坐起来,又委屈又气愤地瞪著傅璟珩。
“我不过是同明谦哥哥说了几句话,你至於吗?看看你那个样子,活像个妒夫!亏我刚才还跟明谦哥哥说你待我极好呢!真是打我的脸!”
这话听在正处於盛怒和强烈占有欲中的傅璟珩耳里,无异於火上浇油!
她竟然为了那个姜明谦指责他?还觉得他让她丟脸了?
傅璟珩欺身逼近,目光沉沉地盯著她,语气危险。
“姜锦熙!朕有没有告诉过你,离別的男人远一点?离北寧的人远一点!为何总是不听?”
姜锦熙见他不但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更加咄咄逼人,也彻底来了脾气,梗著脖子反驳。
“你什么意思?!明谦哥哥他如同我亲兄长一般!他不是別人!我们多年未见,说几句话怎么了?”
“陛下!你这样限制我的自由,太过分了!这样的日子让我喘不过气来!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走了!我不想再留在宫里被你管著,监督著了!”
“你要走?”
傅璟珩最听不得的,就是她说要离开他身边的话。
这句话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所有的不安、暴戾和强烈的占有欲。
他眸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光湮灭,不想再与她多费口舌爭论。
他直接用行动宣告了他的主权和愤怒。
他开始粗暴地扯开自己的龙袍,然后是她的华服。
姜锦熙起初还奋力挣扎,捶打著他,哭喊著骂他“混蛋”、“不讲理”。
但她的力量在盛怒的傅璟珩面前,如同蚍蜉撼树,身上的人越骂越兴奋。
渐渐地,挣扎变成了无力地推拒,又在他熟悉而霸道的撩拨下,可耻地化作了细微的迎合与享受。
然而,这一次与往常的缠绵温存完全不同。
傅璟珩像是要將所有不安和怒火都发泄出来……
姜锦熙从最初的享受,慢慢变得有些累,很累……
她开始求饶,声音带著哭腔:“陛下……不要了……熙熙知道错了……饶了熙熙吧……”
可她的求饶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是刺激了他。
……
到最后,瞳孔都有些失焦,只能凭著本能断断续续地保证。
“不敢了……熙熙再也不敢了……再也不说了……熙熙哪也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早已漆黑一片。
姜锦熙是在一片酸痛和不適中醒来的。
她刚刚是做到直接晕过去的。
她清晰地记得,后面根本不是什么享受,只剩下疼痛。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未著寸缕,但身下那股清凉感提示著她,已经被上过药了。
她扭过脸,看向床边。
傅璟珩正坐在不远处的书案后,就著一盏宫灯,批阅著奏摺,侧脸线条冷硬。
姜锦熙张了张嘴,想叫人,却发现嗓子干哑刺痛,几乎发不出声音。
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他一点都不心疼她……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她细微的啜泣声终於引起了傅璟珩的注意。
他抬起眼,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见她醒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也没动弹,显然余怒未消。
姜锦熙见他如此冷淡,心里更难受了,索性平躺在床上,越想越伤心,眼泪流得更凶。
哭著哭著,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开始一阵阵地咳嗽起来。
每咳嗽一下,都牵动著身下的伤处,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又疼又委屈,哭得更大声了,上气不接下气。
傅璟珩看著她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一起流,缩在被子小小一团的可怜模样,紧抿的唇角终於鬆动,心底那点强硬再也维持不下去。
他放下硃笔,起身端过一杯一直温著的茶水,走到床边。
他先小心地將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大手轻轻拍著她的背给她顺气。
待她咳嗽稍微平復,他才將茶杯递到她唇边,声音依旧有些硬邦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