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她眨了眨眼,带著点戏謔的笑意,伸出指尖戳了戳他紧绷的胸膛:“陛下……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傅璟珩身体一僵,立刻否认,语气带著帝王的矜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胡说!朕怎会如此小气!只是……只是熙熙身为贵妃,万万不该在眾目睽睽之下,那般失態地看一个外男……”
典型的嘴硬。
姜锦熙自然明白傅璟珩心里的小心思,搂住他的脖子,软声哄著。
“夫君~从前在北寧时,明谦哥哥是对熙熙有恩,多次相助。但那些都过去了!现在熙熙心里,无人能比得上夫君待熙熙万分之一好!”
一句句“夫君”,很快就抚平了傅璟珩心中大部分的褶皱。
他脸色缓和,刚想低头给她一个奖励的吻,却听怀里的小人儿又怯怯地补充了一句。
“但听闻质子在他国生活不易,夫君……你可不要因为吃醋,就故意针对明谦哥哥啊……”
傅璟珩动作猛地一顿,刚刚升起的温情瞬间被一股无名火取代。
原来她这般乖巧地叫“夫君”,是为了替那个姜明谦说话?!
他不再多言,直接用行动表达了他的不爽。
他重重地吻上她的唇,带著惩罚的意味,然后一路向下,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脖颈、胸前、腰腹……
都刻意留下了属於他的、清晰的印记,仿佛猛兽在圈划领地,宣告著绝对的所有权。